最后是湛合吞吞吐吐道:“郎君自己看吧。”
谢绥自是也发现不对,这谢府竟出乎意料的安静冷寂,少了许多人气。
绥台大门紧闭,谢绥推门而进。
和他离开时的样子相差无几,无非是廊下院子里多了些落花,无人打扫。
但很快谢绥就发现不对,许多屋子竟是上了锁,以往府中各处散着的仆从竟然都不见踪影,简直像是闹了鬼。
谢绥紧皱着眉,府里有一种被洗劫过的样子,他快步走进,派人搜索全府。
“有人来了!”
“是谢二郎君,快过来!”
有一群穿着花花绿绿的男子女子,披头散发,形容狼狈地循声过来,看见谢绥眼神一亮,纷纷扑过来。
“郎君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是啊,那个邱秋胆大包天将您的家当统统卷走了,我们尽力阻止,却没能抵过他身强力壮。”
那些美人睁眼说瞎话,娇小怯懦的邱秋在他们嘴里成了人高马大欺男霸女的窃贼。
有一个男人脸上妆容都花了,身材瘦削,学着女子的模样,迈着莲花步过来,想要做出楚楚动人的模样,诱惑谢绥,但他都忘了这么几天没怎么吃饭洗澡,身上的味道都散了出来。
当然男人没能靠近谢绥就被湛合隔开。
谢绥堪称恍惚地看着眼前一切,怀疑是不是自己做梦还没醒,绥台怎么骤然变成了盘丝洞,而他的宝贝邱秋则一眨眼不见了。
这位京城中向来富有才名,为人谦和的谢二郎君,表情骤然冷下来,阴寒得惊人,眼睛平视前方,命令湛合:“将他们带下去审,谁送来的,干什么的,统统都审干净。”
湛合上前应是,就要将人带下去,那些美人向来是娇养的,看见湛合这带刀的冷酷男人自然惊惧,干脆你一嘴我一嘴的全交代了。
包括姚夫人管家将他们送到这里,邱秋生气带全府离开,只留了两件柴房让他们住……这一全过程。
谢绥坐在廊下,粉白花瓣洋洋洒洒落了半肩,藏在阴影里,看不见神情。
许久,他说道:“派人去母亲府中查探,至于这些人,统统抓起来。”
姚夫人府邸。
湛策自从几天前出了姚夫人来送美人给谢绥的事,他就觉不对,几番思量还是决定独自一人来姚夫人府中探查,而邱秋正在气头上,湛策没有告诉他,免得又要被邱秋讨厌一阵子。
到了门口,门房看见他,迎上来问他是否是有事要找姚夫人,湛策摇摇头,不顾门房阻拦径直进去。
府内很安静,各人都在各自的事,但空气里还是弥漫着一种疲惫紧张的气氛。
湛策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他一路到了姚夫人卧房,里面传来很浓重的药味,侍女在外面守着,见他来拦着他不让他进。
湛策没管,推开她们,急匆匆地进屋,姚夫人躺在床上,苍白虚弱,唇色微微发紫,大侍女在一旁侍奉。
“湛策,你怎么来了?”姚峙醒着看向湛策,她精神看起来还不错,声音有点笑。
湛策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中毒迹象,他冷着脸走近,问姚夫人:“夫人,谁给您下的毒?”
姚夫人就知道瞒不过这群孩子,她摆摆手道:“放宽心,毒已经解了,不是什么剧毒,看样子就是想着折磨折磨我。”
折磨她,湛策想起一个人:“是冯婉君?”
“不确定,别说这些了。”姚峙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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