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正说话时,前面敲锣打鼓地过来,正是来祝贺谢绥得了状元的差人,最前面是带路过来的家里的人。
一个差人还端着大红袍、状元帽、金花!,准备得齐全。
“状元老爷,小的可是找您好久了,您快穿上,该去游街了,其他两位老爷早就在等了。”
邱秋在谢绥怀里看见红艳艳的袍子,眼睛都恨不得长到袍子上,得状元怎么不能是他。
谢绥淡定点点头,让下人解了衣服。
那差人催的急,邱秋连摸都不没摸到,谢绥就穿了衣服,从午门开始走。
那天真是热闹,街上乌泱泱地一群人,谢绥和榜眼探花一起骑马游街。
身上穿的是状元红袍,耳边带的是御赐金花,骑在高头大马上,玉树临风,让邱秋嫉妒的红了眼,气鼓鼓地在后面走。
榜眼邱秋说不认识,但当人跟在谢绥后面骑马走的时候,邱秋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好像是当时他在方府赞加诗会的一个人,邱秋被误解故意推人下水,这人还为他说过话。
再后面就是张书奉,原本就俊朗的脸,如今穿起皇帝御赐的衣服,愈发英俊。
一甲三人,谢绥和张书奉容貌出众,百姓扔出的鲜果彩花从邱秋头上飞过去,落在张书奉和谢绥怀里身上。
期间还有姑娘们的手帕香囊,也落在谢绥身上,娇嫩的颜色,显得谢绥风流倜傥。
邱秋占有欲大发作,恨不得将那些帕子都扔下去,然后再让谢绥对他道歉。
谢绥是他的,懂不懂啊!
但谢绥的举动让邱秋稍微好了点,他看了不看,耸了下肩,落在他身上的帕子都往下滑,又飞来的,他稍微一躲,当做没有。
其实前面一甲游街,后面二甲三甲也都跟着,走过这街就去圣贤庙中参谒。
后面的进士虽不如一甲吸引人,但也有百姓小姐朝他们投掷东西,每个人都乐呵呵地,走着四周看着。
只有邱秋吨吨吨生气着猛往前走,像一只要啄谢绥的大鹅,浑身带着怨气,也不往旁边看,百姓也就看不见他的长相,无人给他掷果。
最后到了庙前,邱秋四周一看,只有他一个人怀里没有果子鲜花,浑身上下摸遍了才从头上摸到个枣子。
邱秋瘪着嘴更气了,直到有人拍拍他的胳膊,邱秋扭头看见是家里的下人,怀里抱了一堆鲜果,一看就是谢绥的。
“小郎君,给你的。”下人得了谢绥的命令,让他把果子都给邱秋送去,但邱秋才不领情,头一扭撅着嘴:“我才不要。”
那人没办法抱着果子退下了。
抱的太多也不好,比如邱秋旁边那人很是得意地抱了满满一怀,也不知道都是从哪儿捡的,等到要跪拜的时候,不知道要往哪里放,最后慌张了散了一地,引得别人偷笑。
哪怕邱秋考中进士,但是面对这种庆典流程,他还是觉得头脑发昏。
等到一切完毕,邱秋就脚步发虚要回家,而谢绥作为状元,大大小小一堆官拉着他和他说话,如果他不是身份尊贵家世好,恐怕还挣脱不得。
邱秋在马车里等着谢绥上车,穿着状元袍服的谢绥,光彩夺目,掀了车帘上来,小小的车厢内瞬间就闪闪发光了。
起码在邱秋眼里是这样的。
谢绥整理好衣服抬头,看见邱秋目光灼灼,微微一顿,笑道:“还生气?”
邱秋肩膀随着胸膛起伏一高一低,他沉着声音说:“你不是答应让我穿穿你的袍子吗,为什么不给我。”
谢绥又是一顿抬头:“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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