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还擦了擦汗,抹抹泪,免得在这个可恶恶劣的面具面前丢人。
姚景宜见邱秋一个劲儿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不得不出言提醒:“是我,所以能暂时救救我吗?”
“对对对,我现在就去找郎中。”
姚景宜虚弱道:“不可。”
邱秋迈出门的脚默默收回来,他葡萄般大的眼睛眨了眨:“为什么?”
“我不能被别人发现。”不能被发现在谢家,但这话就没必要告诉邱秋了。
不能被发现,邱秋心中一惊,近乎出现一个惊悚的想法,这人难不成是个反贼?
那谢绥和他总在一起玩,谢绥是反……不对不对,想必是谢绥被他给蒙骗了。
邱秋硬挺着发软的腿,才没有失态跌坐在地上。此时此刻的邱秋仿佛背负了重任,他得满天过海,让人把这个鬼鬼祟祟的面具人抓起来。
或许是邱秋脸上的惊恐实在明显,姚景宜一下子就猜到他在想什么,于是很无奈道:“我不是坏人,现在受伤也不能动,如果你怀疑我,可以让谢绥回来后处理。你总是谢绥府里见到我,还不能证明我没有坏心吗?”
说的很有道理,邱秋点点头,但他必须纠正这个面具一件事:“这不是谢绥的府邸,现在这是我的府邸了。”
“什么?”姚景宜还不知道谢绥快把一切家业都交给邱秋这件事。
邱秋才没有搭理这个很坏还很笨的男人,立刻在屋里打转给男人找治伤的东西,但转了几圈手里什么也没拿。
姚景宜只好再提醒:“剪刀。”
邱秋找到了剪刀。
“干净的锦帕。”
邱秋皱巴着脸抽出来他最喜欢的丝帕。
邱秋像是总是发呆被人催促一下才会动的小人,在姚景宜的一句句提醒催促下找齐了东西。
“接下来呢,接下来呢。”邱秋拿着东西围着姚景宜蹦哒。
姚景宜缓缓坐直了身子,他应该很痛,脖颈上凝出一颗颗汗珠,顺着弧度滚下,没入衣领。
“好,接下来帮我把衣服剪开。”
姚景宜露出还在不断流血的劲瘦腰腹,邱秋都能看到他透过衣服隐隐约约的腹肌。
怎么都有这东西,只有邱秋没有,老天对他公平吗?
“还在发呆?”又是面具人带笑的声音。
邱秋低头看看手里的剪刀,又看向面具人流血的伤口,顿时手足无措:“我来吗?可是我不会啊。”
面具人没说话,招手让他走近,捏着他攥着剪刀的手在身上比划。
“怕剪到我,先在伤口旁边剪开一个口子,然后……再慢慢剪开,拿水冲过上些药包好。”姚景宜已经说不动了,他眼前有些发黑,但依旧透过面具上的孔洞在逐渐模糊的视野中看清邱秋的模样。
邱秋“哦”了一声,埋头苦干,姚景宜只看见他头顶头发冒出一个小尖,一点一点地摇晃,兢兢业业的感觉。
邱秋才抓到一点当郎中治病救人的感觉,头顶上就传来面具人幽幽的声音:“不用剪那么大。”
“诶,不用吗?”邱秋抬起头差点撞到近在咫尺的面具人的面具,邱秋受惊往后仰了仰脸。
姚景宜的腰腹上不止那块伤口,整块衣服都被剪开,连胸肌都若隐若现,腹肌紧实有起伏,带着晶亮的汗液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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