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绥一会儿你不要进去好了。”
失望失败失落,谢绥握了握拳头,笑着拒绝了邱秋的提议,他给出的说辞是主人家应该去探望探望,给出些诚意才好。
邱秋不做他想,哦了一声。
靠近湛策的院子就闻到药味,邱秋鼻腔开始堵了,他吸了吸鼻子,心里发闷。
湛策当初伤那么重,指不定现在奄奄一息,看起来多虚弱呢。如果湛策今后一辈子卧病在床,那,那邱秋愿意今后用自己的俸禄养活湛策,邱秋咬牙决定。
而一旁的谢绥,还不知道邱秋心里已经做出这样一个说出来会让他嫉妒的决定。
推开门,越过一面朦胧屏风,邱秋走进里屋,湛策就半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兵法书再看,并没有邱秋想象中极其凄惨的样子。
湛策听见门吱呀和人脚步声,还以为是藏秋阁的下人们进来做什么,他书都没放,只说:“进来做什么?”
“我进来看你啊,湛策!”邱秋自觉回答了湛策的话,扑通一下就准备往湛策床上跃要抱住湛策。
不过没能真抱住人,跃到半空,邱秋停滞住了,他刨了刨手脚,谢绥捞出来半空中的邱秋,把人捞劲怀里。
邱秋:“唉?”
谢绥淡淡解释:“湛策身上还有伤。”
邱秋就只好安分地坐在湛策床边,不再出什么幺蛾子。
湛策看见邱秋身后的谢绥,脸上的笑稍稍落下去一些,同时也收回了下意识伸出去的手。
“郎君,小郎君。”湛策简短称呼了藏秋阁内谢绥邱秋两人的称呼。
谢绥点点头,眼神居高临下地睥睨一切。
空气里似乎暗潮涌动,杀气弥漫,但邱秋毫无察觉。
他捧着脸,手肘支在湛策床板上,眼睛上下打量着湛策,眼里是掩不住的担忧难过:“湛策,你好点没有,不会死吧,我对不起你,当时都怪我太脱后腿了,要是我很久一样有武功就好了。”这一点还是要怪湛策,明明之前邱秋恳求他教他武功,可是湛策总是不肯,难道就因为邱秋身子弱还爱偷懒吗?
他把“死”挂在嘴边,也不管别人听见怎么样,只一味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
湛策也不在意这些,相反他还有些高兴:“都好,保护你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湛策真好,邱秋又不计较湛策之前对他不好不教他武功的事了。
邱秋心里对湛策愧疚,就止不住地想对他好,回头拉着谢绥又是撒娇又是恳求,让谢绥给湛策好多好多钱。
湛策看着他们二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忍耐下来。
谢绥自然答应下来,邱秋听不懂什么叫做侍卫为主子死是应该的,他只知道欠了湛策的恩情就一定要还,那谢绥作为邱秋的相公,自然能替他做主。
邱秋又问了问湛策那日的情景,又将自己多么机智从头到尾给湛策说个明白,在邱秋嘴里,他俨然是三皇五帝那样伟岸的人物了,比有武功的湛策还要厉害。
二人没有多聊,很快前院传了消息过来,叫谢绥和邱秋回去,邱秋还说的意犹未尽,谢绥觉得不好拉着人走了。
到了前院,才又得知一个晴天霹雳。
姚夫人要走,随是过几天,但这个决定已经绝无更改。
邱秋不明白,他看向谢绥,哪怕谢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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