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考验伟大聪明的邱秋,邱秋抖擞精神,决心给这个似乎瞧不起他的谢绥一点震撼。
“霍邑、方元青……林扶疏。”邱秋说到林扶疏的名字,飞快撇了眼谢绥,立刻为自己解释:“之前在他家住不算,是你让我去的,不能借机用这来惩罚我!”
谢绥拿的那戒尺邱秋记得清楚,他总是能逮到完美无瑕的邱秋的错处,故意惩罚他。
“邱秋怎么会这么想。”谢绥用一种很虚弱的声音说道,“真让我伤心,我看邱秋根本不是真心实意来哄我让我开心的。”
邱秋不容人污蔑他,大叫起来:“怎么会!你不领情就算了,你去到别的院子睡觉吧!”
邱秋叉着腰,把谢绥肘开,看样子还要把他往地上推。
谢绥立刻道:“邱秋若为我好,那你能不能离湛策远一点。”
邱秋不解:“为什么?”
“我不想你和湛策在一块说话。”谢绥毫不掩饰自己的醋意,让邱秋一时间得意极了,但是邱秋是不会答应谢绥的要求的。
“谢绥你怎么总是吃醋呢?我又不喜欢湛策,而且湛策走了谁保护我呢?”
谢绥装作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往邱秋单薄的胸脯里靠,神色晦暗,但声音却带着显而易见的脆弱:“可我母亲走了,之后我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这点心愿你都不能满足我吗?
更何况,你不喜欢湛策,可湛策未必不喜欢你,林扶疏不正是如此,邱秋既然做了一家之主,难道还不能让我安心吗?”
话至此,谢绥想要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从前他总是将话包装起来,如今才彻彻底底地显露出来,要求邱秋眼里只有谢绥一个人。
邱秋很难理解谢绥的行为,但他想起谢夫人给谢绥塞那些美人的时候,他也很生气,那此时此刻谢绥的情绪他就能体谅一些了。
但是他还是有些不乐意,吞吞吐吐地说:“那湛策走了谁保护我,我要是死了怎么办。”邱秋还不想死呢。
谢绥这时候再也没有了方才脆弱的样子,蛇一样缓缓移上来,在邱秋耳边吹枕边风,声音低沉:“怎么会呢,我可以把湛合给你,只是将两人换换而已。”
他的声音轻缓,似乎带着某种容易让人信服顺从的力量。
不止如此,谢绥还对邱秋做了什么,让邱秋呻吟一声,红着脸慢吞吞点头:“那好吧。”
邱秋的小院子里的烛灯被熄灭了,很快,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匆忙熄灭的。
黑暗之中是两热门彼此厮磨窃窃私语的声音,窗外蛐蛐声音大,以至于谁都听不到。
彼时还在养伤的湛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调离了邱秋身边。
*
姚夫人说要离开的话不是假的,邱秋也不知她是如何说服的谢丰,两人签了和离书,从此一别两宽。
拿到和离书的那天,姚夫人坐在廊下一杯一杯的喝酒,她梳的妇人发髻也变了,高高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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