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香,诱得人恨不得时时刻刻伏在他身上,去嗅去吸去咬。
把他干得神志不清,只知道流口水才好。
谢绥正人君子般地抱着邱秋坐着,邱秋挣扎着要坐起来,他双手温柔又不容拒绝地将人按在怀里,圈抱住。
邱秋浑然不觉,他顺从地靠在谢绥怀里,全然忘了自己方才是要起来的。
“这么开心?”谢绥问了句废话。
邱秋轻哼了一声,像是娇嗔:“陛下比你好多了。”
谢绥闻言嗤笑一声,看着邱秋的小脑袋,气他天真:“他才不好,以后你就知道了。”邱秋还不知道他讨厌的面具人就是他以为是好人的姚景宜,谢绥磨了磨牙,想说出来,但想了想又吞下去,这件事由邱秋自己发现才更有冲击力。
最好面具人再做几件惹邱秋生气的事。谢绥已经开始期待了。
纯粹就是嫉妒,邱秋才不理会谢绥的酸言酸语,把谢绥当成软榻,懒洋洋地想自己要怎么准备,才能让谢绥在他身边黯然失色。
两人静静坐着,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
但没多久,邱秋动了动屁股,不满道:“谢绥我不许你把戒尺带在身上,硌到我了!”邱秋害怕那把尺子,一想到现在抵着他的屁股大腿,他就腿软害怕,浑身。
谢绥对此很无辜:“我没带戒尺。”
……邱秋也不是傻子,两人在床上滚过那么多次了,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谢绥。
谢绥顿了顿,笑了,提议道:“现在要睡吗?”
邱秋思考了一会儿,坚决拒绝:“不要,我还得准备东西呢。”谢绥想诱惑他,好让邱秋回头土脸地去皇宫,想都不要想!
“不,你想去。”谢绥在邱秋耳边私语告诉他,他准备的新玩意儿,让邱秋爽上天的那种。
“真的?”
“怎会有假。”见人动心,谢绥抱着人来到他们的小房间里。
屋子正中间,悬挂着一个高高的红布,红布是从屋顶上垂下来的,很宽很大,像是吊床,中间完全可以兜一个人。
但是因为材质,一放上去,布料紧绷起来,人的身材曲线就完全被勾勒出来。
现在邱秋就是这样,他被放在上面,双脚挨不到地,像是荡秋千一样晃来晃去,眼里闪动着新奇,他东张西望还是不明白:“这怎么玩?”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谢绥旁边不远处的衣架很快派上用场,上面搭满了衣服。
下面有颜色且宽大,越往上越颜色越单调,衣服也越小,最后只有可怜的小小一块,搭在最上面。
红浪中间穿梭着一条白鱼,白鱼随着红布摇晃,幅度很大,而施加者就来自一边眼眸暗下去的男人。
红布裹着邱秋的身体,能看见他纤细的腰部,和浑圆的臀部。
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见满目的红还有两条高翘起来的腿,无力地打着颤儿。
白鱼似乎遭受到了伤害,他呻吟出声,时高时低地喊着救命。
利刃一遍一遍无情地穿过他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保护珍惜小动物邱秋好吗
番外会写的,我要写古代人到现代,两个人互穿到对方小时候,小猫邱秋和大蛇谢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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