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才不听,他倒在讨厌淫棍谢绥身上,只觉得更加气愤,两只软绵绵的手抬起来,放在谢绥脖子上,一边用不上劲儿,一边咬牙切齿威胁道:“看我怎么掐死你。”
小太子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谢绥脸色不太好看,一只手就把不老实的邱秋按住,紧接着捂住邱秋的嘴巴。
“慢慢喘气。”
邱秋狠狠瞪了他一眼,张张嘴要咬谢绥,但嘴巴被捂得太紧,最后也只有舌头舔过谢绥的手心。
邱秋:哈,把口水弄到谢绥手上,让他恶心。
果不其然,没多久谢绥见邱秋好了些,松开了手,将手背到身后。
邱秋嘴巴不麻了,有些力气,就从谢绥怀里坐起来,扑倒谢绥,双手推着他,嘟囔着控诉:“你想害孤,想让孤气死,门儿都没有。”
谢绥被邱秋密集的手掌包围的直不起腰,最后只能认命地躺在地上。
邱秋还不饶人,骑在谢绥身上,用拳头按在谢绥身上,让人发痒。
没办法,谢绥只好抓住他的手,拉近,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上,然后终于示弱谈起邱秋想要的:“殿下要不要听我的计划?”
直击邱秋的痛点,不过他毕竟是太子还要脸面,怎么能轻易就接受谢绥的台阶。
于是他挣扎着抽出手,狠狠捶了谢绥胸膛一下,接着乜着眼上下扫视他,似乎是在怀疑,问:“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邱秋的态度终于缓和下去,他也并不是真要抓着谢绥不放,虽然现在对谢绥还有讨厌,但毕竟来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了听谢绥的计划,什么都比不上这个。
谢绥趁机拉着人,就着躺在地上的动作,再次拉进距离,让邱秋彻底趴在他身上,随后在他耳边低语。
不知说了什么,邱秋眼珠子黑亮,藏着一肚子坏水抬起头,已是大悦:“就听你的,希望有用。”
这时他似乎才发现两人的距离,忙不迭爬起来,扶了扶自己的玉冠,左看右看就是不正眼看谢绥,好半天才说:“如果你说的对孤有所帮助,孤就免了你的死罪。”
谢绥:?他什么时候在邱秋那里竟犯了死罪。
邱秋整理好自己,就高高在上地站起身,俯视着谢绥,眉眼里都是骄矜:“早这样多好,之后也这样做,孤亏待不了你。”恩威并施,太子邱秋别的不知道如何,这一套倒有些太子模样。
谢绥直勾勾看向邱秋的眼睛突然往下一垂,接着邱秋就听到谢绥有些黯淡无望的语气:“殿下说不会亏待我,也包括给我娶妻吗?”
娶妻,这是太子管的吗,邱秋觉得这个走向似乎有些不对劲,可转念一想,皇帝还会赐婚,那他负责手下的婚事倒也正常,于是点点头,正要开口应下。
谢绥又接着说:“可草民被下药,早就和殿下这个男子有了一夜露水情缘,丧失清白之身,如何再娶妻。”声音低落,以往十分强硬的穷书生此时竟为贞洁难过起来。
邱秋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这个穷书生是傻了吗,可男人突然示弱的态度,和男人的“眼泪”,谁能抵挡住,邱秋自认是个大丈夫大汉子,虽然上次他是被干的那个,可他是太子,那他不就是被伺候的那个,无论怎么样都是。
谢绥的失贞是要赖在他身上的,毕竟那药还是他给谢绥灌下的。
邱秋在谢绥的带领下,脑子开始有些晕乎了,担下了这个责任。
“现在慕青还有府里的那些人都知道我是殿下的入幕之宾了,日后入朝为官,我该如何立足。”谢绥还在持续发力。
邱秋晕乎乎道:“那该怎么办,你想怎么样?”
“殿下说呢?”
邱秋能说什么,他懵懵的,但看着地上狼狈坐着,衣着朴素,抬头蹙眉看着他的穷书生,心里陡然升起一点愧疚。
但愧疚也只有一点点:“孤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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