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涅斯阴沉地想,不该是这样。
他迅速地反省起这段时间发生的每一桩事。显然,他在婚姻一事上投入了太多的精力和成本,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反而在孱弱的人类妻子身上遭受到了预想之外的诸多挫折。
即使是被强派的考察任务,他也绝不允许自己如此被动。
没有得到他回应的妻子也不放心上,她又若无其事地缩回去,将脑袋枕在车门上。
正昏昏欲睡,微凉的手指拨开她的发丝,像一片雪花,从上到下,一路落在她的额头,眉毛,鼻尖,下巴颏儿。
最后,男人的指腹按在她泛着水光的下唇上。
他漠然审视着她,低声诘问:“为什么?茉莉,你为什么不能听我的话?为什么不能离其他人类远一点……”
程茉莉被吵醒了。她疲倦地眨动眼睛,完全没注意到丈夫此刻的眼神有多么冰冷。
虽然无法理解孟晋的话语,但隐约听到应该是她的错。于是,她稍稍张开嘴唇,将那小半截手指含了进去。
她浑身都很烫,口腔里更是。
喝醉的妻子痴痴地笑,脸颊红通通的,嗫嚅着说:“对不起?”
话声戛然而止。下一秒,她的后背磕到车门上,被丈夫掠夺了她滚烫的呼吸,连同尚未溢出牙关的吃痛声。
她费力地承受着这个狂风暴雨的吻,这一次格外激烈。
孟晋的舌头今晚长得过分,她几乎被钻得有些反胃,浑噩的大脑迟迟发出警报,但已经来不及了。
程茉莉只能揪住他的衣襟,眼角渗出点点泪光。
忽然失去支撑,她瘫软在副驾驶座位。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红,从纤细的脖颈到透出浅浅青筋的脚背。
蕾丝半裙紧紧箍在她的腿上,蹭动中,裙摆卷起,那粒隐秘的痣暴露出来。
本来是只能被他看到的痣。
赛涅斯俯下身,张口咬住那块皮肉,恨恨的。
有一刻他极想要把这块肉咬下来,这样就可以永远归属于他,一劳永逸地免除被其他人目睹的风险。
不,还不够。不止是这里。
他稍微用力,故意咬疼她,妻子泪汪汪地伸手拍打他的脑袋:“讨厌,走开!”
赛涅斯面无表情地说:“好疼。”
他声线平平,连伪装都卸下了,哪有半点疼的样子?根本就是在欺负人。
偏偏程茉莉好骗的很,心疼地搂住他的头:“那对不起哦。”
车辆行驶到没有监控与路灯的区域。停稳后,座椅被放了下去,程茉莉扶住他的肩头,言听计从,温顺又黏人。
其实,一周五次的指标已经达成了,但赛涅斯还是想做。至于原因,他懒得去细想。想做就做了,反正这也是妻子想要的,不是吗?
很快,他体会到醉醺醺的妻子也别有一番妙处。
他问:“我是谁?”
妻子眯了眯发红的眼睛:“……孟晋。”
“不,是赛涅斯。”
他用自己的语言念出本名。在人类的听觉中,这声音宛如一种低沉的哼鸣。他们声带振动频率有限,也难以发出类似的声音。
程茉莉当然也不会。她笨拙地学舌,口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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