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地盯瞧着,仿像这不是她的腿。
几秒钟后,程茉莉硬着头皮卷起裤腿。随着布料缓缓上挪,红痕果然完整地显现出来,蔓延至顶部。这和噩梦中的场景不谋而合。
她汗毛耸立,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手一哆嗦,裤腿扑簌簌下坠,遮住了那些红印子,为她维持了些许体面。
程茉莉茫然地仰起脸,镜子里的女人面容上同样布满了疑惑与惊惧。
她们大眼瞪小眼片刻,程茉莉眼前一阵眩晕,她双臂撑在洗手台边沿,左右晃了晃脑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头疼欲裂,昨晚遗漏的部分记忆翻倒出来,几个片段一帧帧闪过脑海。她捂住了脸,羞臊和恼火冲淡了恐惧。
怪不得她早上起来嗓子就是哑的,孟晋竟然敢趁她喝醉,就在车上干、干那种事!
所以,腿上是不慎在车上蹭到的吗?
程茉莉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抚了抚腿侧的一道红印,又迅疾地缩回手,怕被咬到似的。
即使只是触摸这原因不明的痕迹,她都觉得瘆人。
她惴惴不安地想,这也不像是能蹭出来的印子。所以是孟晋留下的吗?好像也没有其他的答案了。
赛涅斯见妻子站在浴室里,魂不守舍地梳着头发,却不看镜子,眼神放空。
她在想什么?
他不着痕迹地说:“怎么了?”
程茉莉下意识掩饰,干巴巴地说:“没什么。对了,你早晨都不会冒胡渣的吗?”
她刚刚醒来的时候,躺着的孟晋唇周也是光滑干净的。
孟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顿了顿,语气寻常地说:“我不长胡子。”
诶,程茉莉突然发觉他的头发两三个月以来好像也没变长多少。是他毛发生长速度缓慢,还是因为一直在定期修剪,所以她看不出来?
她丈夫身上总有一些异于常人之处。
孟晋及时打断了她的思索:“你昨晚喝醉了。”
兴师问罪的标准开头。程茉莉心头咯噔一下,暗恨自己失去了先发制人的机会。
她拢顺长发,把梳齿间的落发拨出来扔进垃圾桶。一边从浴室走出来,一边发出抗议:“可你当时……不是也报复回来了吗?”
可惜她脸皮薄,说得太过隐晦,没多少杀伤力。
赛涅斯凝视着她,抬手摸了摸嘴角:“还咬伤了我。”
其实是因为他吻得太深,把人家亲得呼吸困难,才不得不去咬他的。他一张嘴混淆黑白,省去前因后果,把问题全归结到她身上。
果然,程茉莉一下心虚了。迷迷糊糊地想,实在记不太清了,有这么一码事吗?原来喝醉的自己这么凶吗?
她咳了一声:“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她也不想的在外面喝得醉醺醺的被老公接回家,多不像话?主要是因为情况特殊,谭秋池和她好久不见,才忍不住多喝了一杯嘛。
程茉莉走上前,关切地问:“咬到哪里了?还疼吗?”
“还好。”
妻子温热的手触碰到他的嘴角。赛涅斯垂眸,望着她柔和的神情。
现在,妻子浑身上下又都是他的气味了。
*
腿上的印子直到晚上也没有消散。
晚饭做的咖喱鸡肉,为了解决冰箱库存,她吃得有点撑。程茉莉立刻警觉起来,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胖了一点,这体现在她最近稍稍紧绷的内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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