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过三秒,程茉莉噗嗤一声乐了。她觉得丈夫好粘人好幼稚,因为她回家稍微晚一点,就这么小心眼地报复她。
她故意逗老公, 哄小孩的语气:“牙好尖,嘴巴张开让我看看,是不是真是小狗?”
赛涅斯不错眼地望着她的笑脸,听从了她的指令。
“张大,啊——”
程茉莉摸向他的嘴角,她踮起脚尖,假扮牙医尽职尽责地检查蛀牙,装模做样地点点头:“孟先生,你没有蛀牙,牙齿非常健康。”
她正要收回手,却被他按在了他的侧脸上。
赛涅斯眼皮低垂:“只是看看吗?”
不然呢?
他拉住懵懂的妻子的拇指,亲自带着她撬开他的嘴唇,探入口腔内,摸索到右上方的那颗尖锐犬牙。
发痒的牙尖缓慢陷在女人柔软的指腹里,宛如被一团温水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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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经发出警告,本能地极度排斥这种把弱点交由人把玩的危险行径。赛涅斯躁动不安地想咬住,可最终只是轻轻压下这股冲动,纵容她抚摸。
他盯着她,无言胜有言:尖吗?
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等等,好像真的挺尖的诶?有些愣怔的程茉莉动了,她被勾起兴趣,好奇地摩挲着。
程茉莉不会知道,她的丈夫是一个凶悍的异种,她所碰触的是锋利到足以切断她脖颈的利齿。
只有在她的面前,利齿才甘愿成了逗引的、无害的玩具。
可她知道的是,男人乌黑的眼睫下,紧锁着她的瞳孔陡然轻度收缩,形状接近菱形,深处泛滥着一缕深绿。
与这双瞳孔对视的刹那,她的心猛地停跳一拍。
游离在他口腔中的指尖骤然顿住,程茉莉出了一身冷汗。
那是什么?那是正常人的眼睛吗?
险些就要僵在原地时,身侧热水沸腾,高温的水蒸气扩散开来,驱散了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怪异。
程茉莉顺势收回手,转回关火,背朝着他说:“好了,快去洗手吧。”
两秒后,孟晋的声音从后方轻飘飘传来:“就这样?”
她虽六神无主,但这段时间多少摸清了一点他的脾性,这是在索要报酬。
程茉莉咬咬牙,快速地偏过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但孟晋没有叫她这么蒙混过关。
他不满足于这个蜻蜓点水般的脸颊吻,而是扣住她的侧颈,两个人的唇碰到一起。
“茉莉……”
唇齿摩挲间,他轻声喊她,跟她讨吻。那颗刚刚乖巧地任她抚摸的犬牙此刻反客为主,蓄势待发地抵住她的下唇。
程茉莉低低抽着气,怕的。可她有什么办法?
在逃跑与承受之间,她选择了后者。胆怯的女人张开嘴,容纳了异种的舌头,最后落得什么下场,也是可想而知的。
至于那锅沸腾的热水,放得温凉了,才会有人去理它。
*
追寻贝兰索踪迹的途中,树核及时联系了他。
祂说,是我允许贝兰索短暂停留协助你的。
赛涅斯脚步不停,我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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