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常人,那是什么人?
她面前的“孟晋”也不接话了,他的笑容固定在脸上,宛如一张面具,黑眼珠直勾勾地凝视着她。
他似乎在跟她说,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下去了,茉莉?
自投罗网的程茉莉揉皱了腿上的裙子,手心全是汗。短短几秒的沉默过后,她磕磕绊绊地扭回了话题:“反正现在不行。”
赛涅斯“哦”了一声:“回家就可以摸你,茉莉?”
她不答。
此时,他们恰好进入了一段隧道,车内光线霎时变暗。
耐心的丈夫将她散落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露出妻子那张微微发白的脸。
直到出了隧道,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赛涅斯才得到了妻子小声的回应——“嗯”。
程茉莉只能答应。如果她说“不行”,话题就无可避免地要被绕回去,这是一个没有其他选项的单选题。
她的丈夫握住她湿潮潮的手掌,将指尖缓缓插入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她无言地默许了。
谁让懦弱的茉莉不敢当面拆穿他呢?这是她自己选的,能怪谁?
所以,回到家还是要照常被非人的老公抚摸,和他接吻、做*爱,佯装不知。
程茉莉自欺欺人地想,没关系的,现在不是一个摊牌的好时机。
至于她想要寻找的好时机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就要问她自己了。
程茉莉有很多的考量,面临这种人生的重大决断,她通常都采用拖延的战术,还美其名曰事缓则圆。
偶尔她会自暴自弃地想,干脆就这么装下去好了。“孟晋”或许不是人,但好歹给她提供了大多数人都过不上的优越生活。
偶尔她又胆战心惊。因为早晨身体各处时不时刷新出环状红痕,她又不确定“孟晋”是不是故意留给她看的。
反复内耗的结果是,程茉莉彻底决策瘫痪了。
她不得不申请外援,正打算组织语言跟谭秋池提起,一个电话打断了她。
是沈回舟打来的。
“你在忙吗?”
程茉莉老老实实地说:“没有,怎么了吗?”
“那就好,我怕打扰到你。周年庆礼品收到了吗?”
程茉莉一拍脑门,想起来确实有这码事。昨天下午和几个快递一块被送上来,没来得及拆呢。
她赶紧起身,飞奔到玄关:“收到了收到了,抱歉,我忘记了,现在还没有拆开。”
听到她略带急促的呼吸,莱希尔在脑海中想象出她跑动的生动表情:“没关系的。”
程茉莉拆开一瞧,是一套包装精美的香薰礼盒。从袋中倒出不规则的扩香晶石,装进大理石杯内,很有氛围感。
就是几乎没什么味道,凑到鼻下才能闻到丝丝缕缕的香气。
除了香薰,她还在快递箱里摸索到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对半月形蓝色耳钉。非常独特的蓝色,宛如凝固的海浪。
程茉莉迟疑地说:“我收到了两个礼物,香薰套装和耳钉,是不是放错了?”
“是吗?”男人的语气听起来却并不诧异,他温驯地说:“那都送给你吧,还算喜欢吗?”
程茉莉不好意思地说:“那谢谢了?老占你便宜,但我确实都很喜欢,特别是耳钉的颜色。”
沈回舟却顿了顿,才说道:“你喜欢就好,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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