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免好奇,商韫打算用什么办法说服商昀愿意跟她恋爱。
不知为何,感觉很悬。
然而心底却又莫名期待。
接下来的几天,岑苏着手交接工作。
关于她离职原因,公司内部流传着数个版本。
有传新睿医疗天价挖她,她才放弃深耕多年的北京。
也有传她因甩了前男友招来横祸,这回甩人甩到了钢板上,没想到对方是京圈江家二公子。
跟人谈了五十多天就把人甩了,据说江明期恼羞成怒,处处给她使绊子,她在北京待不下去,不得已,只能换地方。
关于这些传闻,岑苏一笑置之。
要是新睿医疗愿意挖她那倒好了,无需天价,只要给她个机会她就去。
至于江明期,风流归风流,风度还是有的,给她使绊子这种事他不屑。
他就是那个她差点没甩掉、分手分得很艰难、至今觉得委屈的前任。
分手时他曾说:“商韫都觉得我们很般配,不该分。”
若放在今天,商韫肯定会对江明期说:“她都不喜欢你了,强扭的瓜不甜。”
第6章
一直到周五那天,所有工作才接交完。
闲下来那刻,岑苏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自她懂事以来,无论什么事和人,她从不留恋。
唯有津运医疗成了例外。
喝了几口温水,岑苏扣上水杯盖。
整间办公室只有这个杯子是她的,其余私人物品昨晚全带了回去。
她靠在椅背里,环顾空荡又熟悉的办公室。
以后不管去哪家公司,很难再有如此默契的团队,也再碰不到像商韫一样的上司。
只给了自己十多分钟伤感的时间,她拎着包离开。
岑苏边往电梯间走边向商韫汇报:【商总,工作全部交接完毕,下午我就不过来了。】
商韫此刻不在津运医疗的园区,正在津运集团总部。
【好。辛苦了。】
他对着手机屏幕思忖片刻,找出江明期的电话拨了出去。
那边好半晌才接听,慵懒的声音从话筒传来:“什么事儿?”
商韫直奔正题:“当初岑苏跟你恋爱,是谈了五十八天吧?”
“……”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江明期正在享用午餐,口中的鱼肉瞬间没了滋味。
他的关注点是:“岑苏又谈了一个比我还久的?”
“那没有。你依旧是最长记录保持者。”
“……”江明期被对方给阴阳得笑出来。
电话那端风声呼呼,商韫耳朵受不了:“你找个没风的地方接电话。”
“我在海上,四面都是风。”
“……你就不能进房间接?”
江明期懒得动了。
商韫忍着噪声:“怎么又出海?”
“岑苏给我的分手费还没花完,我来澳洲度个假。”
“……”商韫不敢置信,“你还真要她的分手费?”
“她敢给,我为什么不要?”
江明期缓笑着说:“毕竟钱在哪里爱在哪里。”他话锋一转,“怎么突然问起我和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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