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上司,她不禁又感慨,以后再也遇不到这样的老板。
面泡好了,她掀开盖子。
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露台。
岑苏对着手机问:“你今晚有工作要忙吗?”
之前说“想一直跟他聊下去”,不过是开个玩笑,难不成还真霸着他不许他工作。
商昀和她一样,任何时候不会耽误工作。
今晚倒是真不忙。
商昀说:“今天不加班。”
他摘了手表,去了卧室外的露台。眼前是一片幽蓝的海,环抱群山。
夜色下格外静谧。
露台宽敞,布置了沙发、茂盛的绿植,还贴心放了一台跑步机。
他在沙发坐下,双腿交叠,向后靠去。
电话那头,传来岑苏嗦面的轻微声响。
他上楼时该带杯红酒,也不至于在她吃面时,他闲着无事可做。
其实更不该的是,她随口一句“想一直聊”,他就这么答应了她。
今晚在她评论区,他亲眼见证了江明期从昔日风流薄情、不可一世,沦落到如今质问对方为何把自己屏蔽。
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就在他身边。
岑苏在那头问:“你怎么不吱声?”
商昀支着额角,便陪她说话:“这么晚吃面,不怕消化不良?”
岑苏:“不会,我睡觉还不知什么时候,今天买的家居用品到了一部分,整理好再睡。”
在北京租房那几年,她从来是房子里有什么就用什么,从不添置。
这次是为了让外婆住得惯,有家的感觉,才特意买了一些外婆喜欢的物件。
“对了,我明天去虞董家做客,带点什么合适?”
“不是和你说过,什么都不需要带。”
“好。”岑苏不再纠结这件事,她说起,“我在地铁上想了一路,第一次去做客该买什么。”
商昀:“等他年纪再大一点,你可以买点营养品。”
“……”
岑苏笑,“小心被虞董听到。”
虞誓苍今年四十六岁,再过几个月四十七。这个年龄段的人,多半在意别人说他年纪大。
她之前在网上看了不少虞家的八卦,虞董本人的也有,传他至今未婚。
网上的八卦不见得准,万一虞誓苍隐婚。
岑苏决定先问清楚:“虞董真没结婚?明天他家除了你们俩,还有别人吗?”
商昀道:“他不婚。”
虞誓苍也是港岛几大家族同辈中,唯一没结婚的一位。
“明天就我们三人吃饭,不用拘束。”
没有其他人,岑苏顿感轻松,明天可以尽情跟虞誓苍家的那些狗宝们玩了。
“你忙吧,我吃过面就去整理东西。晚安。”
商昀看了眼通话时长,不到半小时,还以为她要聊上两三个钟头。
岑苏搁下手机,把剩下的几口面吃完,收拾好吧台,开始整理新买回来的物品。
收拾到十一点一刻,所有饰品类摆放好,剩余都是大件,拆装起来动静大,打算留到后天白天再装。
洗过澡,岑苏又坐在卧室窗台上欣赏了几分钟城区的夜景。
本以为今天累得够呛,回家倒头就能睡着。
但累归累,却总觉得有什么事没完成。
她拿过床头柜上的小说,翻到夹书签的那页,接着昨天的地方继续看。
只看了两页,却又不自觉想起星海算力,想到康敬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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