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前上司朋友介绍的,具体工资多少没说。”
岑纵伊找出眼罩戴上,靠回沙发里:“妈,您就别心疼钱了,又不是请不起。再说,也不是一直请,等您身体好了就不需要了。”
“我能不心疼吗,好的住家阿姨一个月恐怕得一两万,岑岑自己都舍不得花。”
林阿婆把工资卡找给女儿,“你去把我工资取出来,等岑岑回来给她。”
“您一月那几千块不够她塞牙缝的。”
“她牙缝可真宽!”
岑纵伊笑,摸到腿上的卡放到沙发扶手上:“不给她,我还要继承呢。”
林阿婆对着女儿肩头就是一巴掌:“天天没个当妈的样!我哪天不在了,你可怎么办!”
岑纵伊头一歪,靠在母亲肩头:“那您就好好活,别动不动生气打人。”
林阿婆扭头看女儿的眼罩:“大白天你戴什么眼罩?这不都是睡觉前敷的?”
“没规定白天就不能敷。”岑纵伊说,“挡挡烂桃花。”
林阿婆拿起放大镜,继续看网上关于相亲角的反馈。
“我看有不少在相亲角找到的,不能说没用。”
岑纵伊附和着:“那您去了深圳就忙活这事去。”
她现在不打击母亲的积极性,难得还有个信念支撑着。
敷了眼罩,整个下午没看手机,晚上早早睡了,第二天醒来,岑纵伊感觉眼睛舒服不少,眼皮也不像昨天跳得那么厉害。
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让她每天五点半自然醒来。
洗漱完,她拿上手机下楼。
厨师上岗后,她每天早上都去海边散步。
听着音乐,随着心情走。
有时半小时,有时一小时。
沙滩上有不少看日出的游客,年轻人忙着拍照,小孩忙着挖沙子。
想着新睿医疗,想着女儿,想着港岛,想着深圳。
今天不知不觉走了快两小时。
顺便去菜场买了海鲜和新鲜水果。
路过海边露天咖啡馆,再往前走一两百米就是自家民宿。
民宿门前是宽敞的木质露台,旁边是泳池,茂盛的绿植环绕,再往下走就是沙滩。
这处物业是当年父亲送她的成人礼,再困难时也没舍得卖,开了民宿,以此为生。
此时,露台木桌前,有两位男士在用早餐。
隔得有点远,看不清年纪。
一位穿黑色T恤,一位穿灰色T恤。
泳池边的绿植旁,还有两个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在转悠。
想到那位带保镖的住客女士,她的家人出行带保镖也正常不过。
走近后,岑纵伊只扫了眼露台,没往民宿去,转身进了自家小院。
待她进去,餐桌那边商昀才开口:“刚才那位应该是岑苏的妈妈。”
不好盯着看,他只匆匆一瞥,没看清。
虞誓苍慢条斯理吃着早餐,他知道商昀在说话,却没听清内容。
这一刻,商昀的声音似乎很遥远。
第一眼,他还是认出了岑纵伊。
与年轻时自然有很大变化,但只一眼便能认出,她就是年轻时的那个人。
她爱美,身材保持得和以前差不多。
手中拎着一大提生鲜和水果,今日之前,他很难想象她走进人间烟火的样子。
当年在一起时,她常常甩生活费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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