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又折回来的阿姨逗雪球:“是岑阿姨太漂亮,看得我们不好意思了,对不对呀雪球?”
说笑间,几人带着雪球进屋。
岑苏站在客厅空调前,对着风口吹。
海城比深圳热多了,大中午在外面站一会儿就受不了。
她一边吃着雪糕一边给商昀发消息:【我到了。】
商昀:【知道。你那声雪球不就是喊给我听的?】
岑苏笑:【声音很大吗?】
商昀:【把我吓醒了,你说大不大?】
岑苏咬着雪糕:【不知道你在睡觉。要是知道,我哪舍得吓你~】
她又问:【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商昀:【吃过午饭,我在露天咖啡馆等你。】
岑岑:【OK】
岑苏锁屏手机,回头看见妈妈在喂雪球吃零食。
它端坐着,嘴巴搁在妈妈手心里,吃得格外优雅。
岑苏喊正在忙活的阿姨:“阿姨你快看,雪球今天是怎么了?平时吃东西都上蹿下跳的。”
阿姨笑说:“看见啦。它今天好乖,从没这么乖过。”
若是让虞誓苍看见这一幕,他定不敢相信。
雪球就是因为太调皮,虞誓苍才让她跟着去深圳。
谁料见到岑纵伊后,与先前简直判若两狗。
岑纵伊说:“可能是刚到新环境,它还不习惯。”
岑苏说不是:“它刚到我那儿也一样乱窜,经常赖我床上不走。”
好奇妙的缘分。
先喂好雪球,四人才围坐在桌前。
今天的一桌菜是岑纵伊烧的,这些年她厨艺见长,做海鲜更是一绝。
阿姨尝后连连称赞,说和老板家厨师做得不相上下。
岑苏吃着海鲜,想到商昀和虞誓苍。
得抓紧“认识”,请他们尝尝妈妈的厨艺。
“需要给住客提供午餐吗?”她佯装不知情,开口问道。
岑纵伊:“不用。只提供几天早餐,午餐他们自己解决。看他们的样子,都是有来头的,对食材和口味肯定比较讲究,我们店里也没那个条件做。”
阿姨知道隔壁民宿住的是谁,岑苏路上已经跟她讲了。
她心说,虞誓苍确实对食材比较讲究,不管什么食材,都要当天运最新鲜的。
不过这只是他一个人吃饭的情况下。
如果哪天家里来客人,他反倒不讲究,什么都不挑剔,不再过多关注食物本身。
她想,可能一个人吃饭太闷,也没人讲话,注意力全落在了食物上,对口味和口感的要求被餐桌上的空荡无限放大。
就像现在,人多热闹,大家边讲边吃,她吃过就忘了是什么味道。
只觉得不错,好吃。
岑苏也有过类似情况。
她第一次给岑苏买酸奶,忘了买燕麦。
岑苏打开一盒后不知不觉吃完,然后笑说,以前在北京一个人住时,吃酸奶必须额外加燕麦和水果,不然总感觉单调。
来了深圳,有雪球在旁边闹腾,有她陪着说话,就不会特别在意酸奶里加没加东西。
……
饭后,岑苏要帮着收拾碗筷,岑纵伊不让:“你笨手笨脚的别把我盘子给摔了。”
其实是舍不得让女儿干活。
这些年她每天都洗洗刷刷,手早变得十分粗糙,已经习惯了。
厨房收拾妥当,岑纵伊照例去民宿后院翻晒玫瑰。
岑苏借口吃得太饱,撑着伞出门消食。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