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拍她后背,示意可以了。
自持这种东西,其实挺难。
在她这儿,他有时并不想忍。
从她第一次在他书房逗他,作势要亲他时,他便放任了她,也放任了自己。
否则,她又怎会有机会闯入他的生活。
她一直想要他的偏爱,而且希望这样的偏爱只给她一人。
他知道。
所以对她有求必应。
就像现在。
岑苏亲满意了,从温泉池出来,没顾上擦水,直接裹上长款防晒服。
商昀则不紧不慢,进了泳池降温。
“如果刚才被阿姨撞破,你打算怎么做?”他问岸边正挽起湿发的人。
岑苏说:“那就告诉我妈,我一眼看上你了,打算追你。不过你没看上我。”
她抄起躺椅上的手机,才发现阿姨给她打了三通电话。
“我回去了,一会儿视频。”
她笑着指指泳池中央的古树:“我明天一定要爬上去给你看看。”
说完,她拎上拖鞋,几乎一路小跑回了自家院子。
此时,木质露台那边。
岑纵伊盯着虞誓苍看。
虞誓苍则盯着雪球。
而雪球,一会儿看看岑纵伊,一会儿看看虞誓苍。
岑纵伊是真没想到他还是曾经那样不知所措,不再打趣他。
“你都精准找到我民宿来了,那我前夫是谁,你应该知道了吧?”
虞誓苍终于看向她:“知道。”
“那你还把星海算力的项目给他?”
“当时不知道他和你的关系。”虞誓苍直言不讳,“如果知道,不会给。”
他就是这么小心眼。
顿了顿。
“你关注星海算力,是因为他还是因为我?”
连吃醋时的语气,都和曾经一模一样。
岑纵伊笑了笑,说:“跟你们俩都没关系。你觉得我会关注上了年纪的男人?”
虞誓苍:“……岑纵伊,我比你还小。”
“那又怎样?”岑纵伊说,“我现在喜欢不超过四十五的。”
“……”
在沉默了几秒后,虞誓苍执意问道:“你怎么会关注星海算力?”
“我女儿在津运工作。跟津运有关的新闻,我都会点开看。之后才看到你们家也参与了这个项目。虞誓苍,你应该了解我的,我是那种为爱要死不活的人吗?怎么可能还会关注前任。无论是前男友还是前夫。顶多随手点开的会瞧两眼。”
她接着道:“我从来不回头看的。不是只对你,是对所有人。”
话锋一转,她问他:“你这些年怎么活成了你爸的样子?”
“不知道。”
他不知她这么问,算不算关心他。
虞誓苍摘下眼镜,随手撩起T恤下摆漫不经心擦拭镜片。
“你不是最讨厌他?”
虞誓苍戴上眼镜,默然片刻,说道:“我和我父亲不一样。我没辜负任何人。至少,没有欺骗,没有隐瞒,没有亏待,都是好聚好散。”
岑纵伊饶有兴致问道:“你有多少孩子?”
没结婚并不代表没孩子。
虞誓苍不想撒谎的,可在她面前又不甘心处处落了下风。
她早就不爱他了,在提出分手的那一刻,只有他曾心存幻想过。
微顿,他道:“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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