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誓苍笑了笑,说:“我母亲原想生个女儿,生到我还是儿子,她就彻底死心了。”
所以侄女虞睿作为长孙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林阿婆热情邀请:“下次带孩子来海城玩,我身体要是硬朗了,到时帮你看孩子。”
虞誓苍感谢,心道,已经在帮他照看最小的孩子了。
他伸手摸摸雪球的脑袋,从来没见它这么乖过。
他故作不知:“阿姨,您有几个孩子?”
“就纵伊一个。”林阿婆说自己年轻时心脏就不好,舍命才生下这个女儿,从小把她当成命根子。
虞誓苍知道他们夫妇是有多宠女儿,他对虞睿都做不到那样无底线的纵容。
林阿婆接着说:“纵伊也就岑岑这么一个宝贝疙瘩。”
边说着,拿过外孙女的手在掌心轻拍着,忍不住又夸,“这孩子像她外公,聪明,人缘也好。”
人上了年纪,有时感慨来得莫名:“可惜她外公没看到她出生,不然不知多高兴。”
虞誓苍闻言一怔。
岑苏反握住外婆的手,这话外婆不知念过多少回,逢人便讲。
自从病重,外婆自己都说,时常爱说重话。
虞誓苍清楚记得,他跟岑纵伊分手前,她父亲尚在。父女俩通电话时,他就在旁边。
外婆从悲伤中缓过来:“明期这孩子怎么还在厨房?不热吗?”
岑苏蹙眉:“外婆,您说谁?”
“就是你这位虞叔叔的侄子,江明期。我还以为你知道他叫什么。”
“……”
这八成是虞誓苍仓促间想的名字。
这时,商昀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
林阿婆招手:“明期,快过来凉快。”
岑苏忍着笑,别开脸不去看他。
商昀把果盘放在外婆面前的茶几上,顺势在岑苏旁边坐下。
沙发并排坐四个人绰绰有余,他却偏挨着她坐,西裤裤腿不时扫到她脚踝。
岑苏用胳膊暗暗推他,示意他往旁边挪挪,给她腾点空。
可他纹丝不动。
她不再推他,索性将手搭在他腿上。反正并排坐,外婆也看不见。
商昀总算满意,稍微往旁边挪了点。
他手里还有两颗草莓,都给了她。
这时虞誓苍起身:“商……明期,你和岑苏陪外婆说说话,我去厨房帮忙。”
差点叫错名字。
林阿婆拦道:“厨房热。”
虞誓苍说习惯了:“我以前天天给女朋友做饭。”
岑苏诧异,嚼着草莓望向他。
实在想象不出虞誓苍下厨的样子。
他不是薄情吗,还会为女朋友做饭?
厨房里,两个灶头都开着,岑纵伊正忙得团团转。
蒜蓉香气扑鼻,虞誓苍进去后反手关上门。
岑纵伊扫他一眼:“你一句想吃海鲜,我得忙一下午。”
虞誓苍说:“以前我也是这么忙。”
那时他常常一边做饭,一边还得帮她赶作业。
分手之后,他就没再进过厨房,早就忘记海鲜怎么做,如今站在这儿什么忙也帮不上。
“我刚知道,原来你父亲早就不在。”
“我还以为你知道了。怎么,你查康敬信时,没顺带查查我?”
“没。”
虞誓苍坦诚道,“不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