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自己去吃?你一个大老板,想吃什么买不到!】
她懒得再去解释,那桌海鲜是为庆祝岑苏入职做的,并不是为她。
虞誓苍:【我当时是为给商昀创造见家长的机会,和你情况不同。】
虞睿:【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虞誓苍气笑:【没大没小!还生气呢?】
想到他失眠那么严重,虞睿不想再计较。
她拨去电话,关心道:“这么晚了,小叔你怎么还不睡?”
虞誓苍说在加班:“躺下也睡不着,不如找点事情做。”
“睡那么晚,起那么早,身体受得了?”
“没事。人上了年纪就这样。”
想着小叔反正睡不着,她索性给他医一医心病。
“小叔,我今天知道了你的一个秘密。”
虞誓苍一顿,立刻想到侄女今晚在岑纵伊那吃饭,知道了他和岑纵伊的过往?
他不动声色:“我秘密不少。哪个?”
虞睿:“结局比较悲伤的一个故事。”
一把年纪了,至今对初恋念念不忘,该有多意难平。
她问过小叔的管家,管家说小叔自从接手集团,失眠就慢慢严重。
管家微叹:先生压力好大,透不过气!
她却觉得工作压力不至于此,小叔又不是二三十岁,已在商海浸淫那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压力是最不值一提的事。
如今小叔家族大权在握,却孑然一身,大概是想起过去的人和事,可早已物是人非。
想来,失眠应该是这个原因。
虞睿进一步铺垫:“你失眠,也与这事相关。”
虞誓苍:“说得像真的一样。”
虞睿沉住气:“真不真,你自己知道。你真要不在意她,又怎会这么多年还放不下?小叔,你骗得了自己,却不骗了睡眠。”
虞誓苍忽然沉默。
放下手中的工作,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
他确实不愿承认,失眠与岑纵伊有关。
就在父亲决定九十岁寿辰时宣布卸任、他终于掌握集团大权时,在深圳酒店遇见了岑苏。
像冥冥之中注定好了似的。
那样巧合。
岑苏的出现仿佛在提醒他,即便成为虞家的话事人又如何。
一切早就时过境迁。
“小叔?”
安静的时间过久,虞睿以为他已挂断。
虞誓苍终于开口:“岑纵伊都告诉你了?”
虞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难以置信地拔高嗓音:“岑纵伊是你初恋?!”
“……”
被套话了。
真是防不胜防。
“我一直奇怪,你怎么舍得把雪球给岑苏带回深圳养!”
“还让阿姨跟着一起过来!”
“说是为了撮合商昀,想想根本不对!你怎么会做这种闲事!”
撮合人、帮人打掩护见家长,哪像一个家族话事人做出来的!
若有私心,那便另当别论。
商昀没察觉异常,大概是想不到会有如此巧合。
岑苏的妈妈恰好是小叔的初恋,这换任何人也不敢想。
“难怪之前,你一直问我康敬信这人怎么样。”
虞誓苍:“……是你要推荐他,我才顺口一问。怎么就成我一直问了?”
“反正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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