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道,“江明期这孩子也不错,和老人聊天有耐心。下回他再来深圳出差,请他到家里吃海鲜。”
她怎会请前任来家里吃饭。
岑苏急中生智:“他海鲜过敏。”
“那就算了。”
家常便饭,人家也不缺。
“江明期还特别有心,说等我去北京手术,要带我把北京好好逛逛。”
岑苏:“……”
怕是轮不到他。
虞誓苍说了,外婆去北京手术,他全程安排。
这是妈妈和他之间的事,她不多问。
饭后,岑苏回房间腾出一个抽屉,存放商昀送她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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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诉外婆这是托人买的投资金条,给自己攒家底,外婆丝毫没有怀疑。
“叩叩——”
“岑岑?”
“妈,门没锁,直接进。”
岑纵伊推门进来,随手关上。
“商昀怎么会送你这样的礼物?”
岑苏正一根一根数着往抽屉里放:“之前我看书,说看不见黄金屋,他就开始奖励我金条。”
“看不出,他还懂浪漫。”
“虞董年轻时不懂浪漫?”
“不太懂。不过他天天给我做饭,还替我写作业。”
“做饭?”岑苏笑说,“还真看不出来。”
岑纵伊闲着无事,替女儿铺床。
岑苏扭头问妈妈:“后来因为外公病重,你必须回国才分的手?”
“很多原因。不过也跟这有关。”
岑苏想到了家世悬殊,便没再追问。
岑纵伊问女儿:“你对虞誓苍印象怎么样?”
岑苏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找男朋友要顾虑我的心情。岑女士,无论你找多大的男朋友,四十还是五十的,我都支持,只要你开心。”
“想多了。我不会和谈过恋爱的人再恋爱,就是问问你对他这个人怎么看。”
“贵人。还能怎么看?”
岑苏实话实说,“受网评影响,以前对他或多或少有点偏见,接触久了,发现没网上说得那么离谱。虞睿也是,港媒说她难处,脾气大。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觉得还好,她不端架子,做事也认真。”
岑纵伊提起:“虞睿过得也不容易,小时候父母就闹离婚,后来她妈妈为了一儿一女妥协了,但一直过得不开心。”
“她爸在外面有人?”
“嗯。港岛那几大家族,除了宁家,哪家不是婚后私生子女一堆?”
岑纵伊说道,“我第一次见虞睿,她才两三岁,父母正闹得厉害,就把她送到伦敦过夏天。她们那样的家庭看着风光,开不开心只有自己知道。”
“虞誓苍对她那么好,在家族又受宠,我以为她活得很肆意。”
岑苏想起在网上看过的一则八卦,“媒体说她一个堂妹,在家族不受宠,爷爷奶奶不喜欢,爸妈又偏心,后来情绪出了问题,彻底放飞自我。”
岑纵伊:“在他们那样的家庭,有这样的事不稀奇。”
铺好被子,她又朝床尾喷了点香水。
淡淡的香气弥漫开。
“有了黄金屋,今晚睡个好觉。”
岑苏笑说:“我没出息,看着这么多金子睡不着。”
她拍拍床沿,“妈,你坐。”
“想和我聊商昀?”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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