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我马上去了解。”
这时赵珣手机响了,竟然是康敬信来电。
赵珣接起来:“康董,有何指示?”
“不敢。”
对方语气明显不善。
赵珣也瞬间没了笑脸:“这是谁给康董气受了?”
康敬信:“赵总,再装就没意思了。”
赵珣一头雾水,哼笑着:“装?我装什么了?”
康敬信冷笑,话说到这个份上实在没意思透顶。
这几日,家里鸡犬不宁。
现在连岳父岳母都知道了岑苏进新睿这事,逼他表态。
所谓的表态,就是要让岑苏离开新睿。
赵珣最厌恶别人说半截话:“想兴师问罪,也得我有罪才行!”
康敬信:“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欢迎宴那晚,我已经举杯示意,如果非要站队,我站你。可你呢?把我家搅得不得安宁!现在我岳父母,女儿女婿都知道了。为了对付岑苏,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赵珣笑了:“欲加之罪。随便您吧。”
他不清楚为何康敬信认定是自己透露的消息,但无所谓,这黑锅背就背了,也算是帮他达成了目的。
看来是二叔干的。
就说二叔不可能坐以待毙,任由岑苏砍掉费用。
之前他还担心岑苏和二叔达成什么交易,自己会陷入被动。
此时,他怎么也想不到,康敬信全家知晓实情,其实是岑苏自曝。
更想不到,岑苏和二叔已经达成合作,正在推进新项目启动。
赵珣对着手机,缓声道:“康董,你跟我撕破脸也没用啊。你们那个家,你说了不算。”
康敬信自尊被挫,直接挂了电话。
赵珣把手机往桌上一丢,继续喝咖啡,让助理先不用管二叔那边,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既然康敬信家里已经乱了,那就让它再乱点。康敬信岳父的兄弟姐妹不是还不知道吗?都以为康敬信是头婚呢。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也该让他们知情。”
他要借康敬信的手,赶走岑苏。
康敬信在挂了赵珣电话后,喝了一大杯茶才慢慢冷静几分。
于情于理,他不该赶走岑苏。
可除此之外,他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又反复挣扎了二十分钟,他拨通岑苏的电话。
今天岑苏下班早,晚上要带外婆去看维港的夜景。
刚锁好办公室门,手机响了。
她边边走向电梯边接起来:“您好,哪位?”
“岑岑,是……爸爸。”
康敬信还未开口说来意,愧疚已涌了上来。
“怎么,要送我股权?”
康敬信沉默几秒:“岑岑,因为你来新睿,我…家里已经乱成一锅粥。这样好不好,我私下给你一些现金补偿,你能不能从新睿离职?”
“一些现金补偿?”岑苏心酸一笑。
“康敬信,我曾盼了你那么多年。这句话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岑岑,对不起。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怎么没办法?你大可以转让股权!你有多少,虞睿就收多少。”
康敬信一噎。
不是他不想转让新睿的股份,是妻子执意要持有。
妻子说,早已答应女儿,将股权作为婚前财产送给女儿,绝不可能转让。
岑苏让他死了这条心:“除非哪天你控股,成了新睿老板,我一天不留。否则,你是谁?让我走我就走?”
“岑岑,爸爸不想跟你闹到那一步。我们好好商量行不行?”
“我倒要看看,你能闹到哪一步!”岑苏挂断。
在电梯前定了定神,她才按了下行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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