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商昀离开了两三分钟,岑苏才渐渐平复。
她一转脸,发现外婆又落泪了。
“外婆,您怎么还哭呢。有外孙女婿了,不该高兴吗?”
她忙抽餐巾,替外婆擦泪。
林阿婆笑起来:“就是太高兴了才掉眼泪。商昀父母真不反对?”
“不反对,他妈妈还给我俩买了情侣杯,等我去的时候用。”岑苏拿出戴在脖间的戒指给外婆看,“您看,钻戒,商昀都求过婚了。”
林阿婆长长舒了口气。
岑纵伊轻抚女儿的长发,她最对不起女儿的,就是没能给女儿一个好爸爸。
林阿婆让外孙女上去和年轻人玩:“有你妈陪我就行。”
岑苏说不上去了:“外婆,我和商昀见一面就能抵上很久,不需要一直腻在一起。”
每次只要能见上几分钟,她就特别知足。
虞睿已经尽力在为他们制造见面机会,她也得学会适可而止。
考虑到外婆的身体不宜久坐船,约半小时后,游艇便靠了岸。
岑苏订的是海景房,回到酒店,外婆在房间就能看到一线海景。
“外婆,您累不累?”
“一点不累。”林阿婆想到外孙女人终于不再是一个人,委屈时也有个人能说说话,心就踏实了。
人一没了心事,浑身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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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岑苏睡到自然醒。
她订的是套房,走出房间,妈妈和外婆早已起来,正在客厅话家常。
“在商量给虞誓苍选什么花,”岑纵伊把手机递给女儿,“你来选。”
岑苏接过手机:“可以再给他们家狗狗带些零食,我知道他们买哪个牌子。”
她说起自己第一次去虞誓苍家,“我什么都没带,商昀说不用,过几年去可以拎点营养品。”然后随口道,“虞董失眠确实挺严重。”
“呵!”
岑纵伊冷笑。
失眠严重,最小孩子才一岁多?
“别听男人卖惨。芝麻粒点的委屈能夸大成西瓜。像商昀这样做事稳重、又处处替另一半着想的,不多。”
岑苏以为是虞誓苍私下向妈妈诉苦,博同情,便没再替他多说什么。
带外婆尝过本地早茶,又去花店取了花,这才前往深水湾道。
今天不用她开车,虞誓苍一早就派了车在酒店楼下等着。
路上,岑苏收到虞誓苍的消息,问她:【大约多久到?】
从昨天开始,虞誓苍就一直在盼。
本就失眠严重,这下几乎整夜没睡。
家中工人一早便严以待阵,管家在见到人之前,甚至以为是虞誓苍母亲要回港。
除了虞母,再重要的合作伙伴都没这待遇。
可他并没收到虞母要回港的消息,纳闷了一早上。
直到虞誓苍的座驾缓缓开进院子,一位眉眼与岑苏极像的中年女士从车里下来,虞誓苍忙迎了上去,管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一群狗狗在草坪上追逐嬉闹。
林阿婆没坐轮椅,缓步在院中走了走。
岑苏扶着外婆,拿着零食去找狗宝们。
岑纵伊环视院子:“虞誓苍,住这么大房子,有这么大院子,这么多狗,还有那么多儿子,你整天矫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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