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信岑苏有十成把握劝动,但他还是问道:“帮我劝二叔的条件是什么?”
岑苏:“两个。第一,你亲自打电话给康敬信,对他的合作没兴趣。他的家事,你以后不再掺和,全交给我。第二,以后你向虞睿汇报工作。”
“我向虞睿汇报工作?”
“怎么,不该吗?这是你的本职。”
岑苏补充:“我不是来夺你的权,没人要动你CEO的位子。”
赵珣俨然不信:“你一个空降兵,不夺权怎么往下走?”
“路多着呢,不是非要你死我活。”
岑苏放下勺子,“你和虞睿如果能达成平衡,她赚她的钱,能了解公司动向,参与公司重大决策,而你继续管理公司,运营还是你说了算,你何乐而不为?现在我们俩互相防、互相斗,对你有什么好处?”
赵珣:“知道你洗脑功夫一流,二叔都被你洗脑了。”
“不是被我洗脑,是跟我合作有利可图、有钱可赚,还没糟心事,换你你怎么选?”
岑苏端起温水喝了口,“就像现在,你如果答应我的条件,我就让赵博亿退出股权之争。自此你们叔侄,你走你的阳关道,他走他的独木桥。”
赵珣不见兔子不撒鹰:“二叔拿钱彻底退出,我才信你说的。空口保证,谁都会。”
岑苏当即拿过手机,拨了赵博亿的电话。
“博总,耽误您几分钟。”
她朝赵珣微一示意,起身去了粥店外。
赵珣不时看眼时间,二十分钟过去,她还没回来。
就在他耐心将尽时,父亲的电话进来。
“喂,爸,什么事?”
“你二叔中了什么邪?他打电话通知我、你姑妈还有三叔去你爷爷家,说要承诺书放弃争股权,还说别人争不争他不管,他退出。”
赵老大忧心忡忡,“不会你把他费用砍了,他要报复吧?”
即便时隔二十年,他想起被二弟打断鼻梁骨,仍心有余悸。
赵珣:“爸,您尽管去。是岑苏和他达成了交易。”
“什么交易?”
“应该是解决他项目瓶颈。”
其他的,赵珣一时也想不到。
在二叔眼里,那些项目最重要。
赵老大顿时松了口气,随即又叹道:“不管怎么说,毕竟是你二叔。他只要不争股权,以后对他的项目该支持还是支持,对我们没坏处。”
打压老二的项目,公司赚不到钱,何尝不是他们自己利益的损失。
赵珣刚挂断父亲的电话,岑苏从外面回来了。
岑苏晃晃手机:“我说到已经做到。”
赵珣当着她的面,直接拨给康敬信。
康敬信煎熬了半小时,总算等到电话。
他以为赵珣已到会所楼下,忙道:“我马上下去。”
没办法,即便他年长,可如今要求着赵珣办事,不得不放低姿态。
与赵珣合作,也是万不得已。
岑苏拿他的名声和女儿女婿的婚姻威胁他,他确有顾虑,怕岑苏万一走极端,真干得出来这些事。
但同时,赵珣也在威胁他,一旦赵珣走极端,他便无路可退。
而岑苏那边,至少还有岑纵伊。
他相信岑纵伊不愿把岑苏的身世闹大。
有岑纵伊在,岑苏总会收敛。
所以深思熟虑后,他决定将岑苏恋爱的把柄直接给赵珣。
让他们自己斗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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