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虞世侄在家里,沙发上还坐着未来外孙女婿的保镖,她早就骂着将人赶出去了。
竟还有脸上门!
林阿婆见一个个都不吱声,便对虞誓苍说:“这是岑岑爸爸。”
虞誓苍淡淡一笑:“我知道。”
就算离婚了,有岑苏在,终究血脉相连。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他识趣道:“阿姨,你们聊,我去楼下等雪球。”
说罢,他看向稳稳坐在沙发上的保镖,递了个眼神过去。
然而保镖岿然不动,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还真像他老板商昀。
虞誓苍朝门外扬扬下巴:“下去抽支烟?”
保镖说:“我不抽烟。”
虞誓苍:“……”
要说他没眼色,也不该。
真没眼色的人,不会在商昀身边一待就是这么些年,而且还是全能保镖。
可对方就是死活不下去。
没法子,虞誓苍只好自己下楼。
保镖觉着在客厅不那么合适,便端着茶杯去了露台,坐在吧台前看海。
康敬信只见过商昀一面,自然不认得他的保镖。
林阿婆:“他是自家人,有话你直说,说完赶紧走。”
在林阿婆看来,商昀的保镖算自家人,虞世侄是外人,家丑不可外扬。
其实如果不是保镖在家,她早就开骂了。
为了外孙女,她要顾及形象,只好忍了又忍。
岑纵伊没让他坐沙发,踢了张矮塑料凳过去:“坐。”
她自己则环着手臂往沙发扶手一坐,高出他半截。
康敬信被母女俩盯着,头差点抬不起来。
加上虞誓苍的出现,一时间他心烦意乱,半晌不知要怎么开口。
林阿婆指指大门:“你要没事就回吧,晚上我们还要请客,没那工夫陪你耗!”
康敬信终于抬眸,没敢看岑纵伊,看向前岳母:“阿…姨。”
眼前的老太太,他刚才差点没认出来,已经老得没了从前的模样。
林阿婆实在不耐烦,多一眼都不想看见他:“别吞吞吐吐,利索点!来大城市混了这么多年,混得话都不会说了?”
康敬信被激,心下一横:“岑岑在北京那么多年,肯定也习惯了。您的病去北京治,希望更大。”
说着,他拿出卡放到茶几上,“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在北京够买任何地段的大平层,你们不用再挤这么小的房子。”
岑纵伊笑了:“赶我们走,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康敬信,深圳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去留还得你批准?”
康敬信看她一眼,却没勇气对视,目光虚虚落在她脸上:“纵伊……”
岑纵伊打断他:“我有姓,姓岑。”
康敬信不和她争论,怕一打断,没勇气往下说。
“不是我不想让你们留,你们何必留在这?哪天我…老婆不高兴了,找上门,最后受气的还是你们。她家有背景,我都不敢惹她,你们没必要……”
岑纵伊再次打断他:“你不敢惹,是你没本事,得仗着她娘家吃饭。”
“岑纵伊,你……”康敬信的话噎在喉咙。
她那句话比直接扇他两耳光更刺人。
“我和岑苏又不吃她不喝她的,她有背景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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