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苏:“你应该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我立马回来给你撑腰。”
虞誓苍忽而笑了。
心里总算有了一点慰藉。
电梯数字键不断跳动,即将到达。
屋里,康敬信已收拾好被商昀警告的狼狈,恢复了镇定。
至于商昀,他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拿捏住岑纵伊的软肋,自己和岑苏的父女关系就会继续存在下去。
“岑纵伊,你别听商昀现在说了什么。就算岑苏真能高攀进了商家。”
当然,这几乎不可能。
“商昀说不在意她父亲是否出席,那你想过商昀父母吗?想过商家老爷子的脸面吗?越是权贵圈,越在意这些,谁想被人拿来评头论足?”
“岑纵伊,你自己也当过大小姐,难道不明白家庭给的底气有多重要?”
他不是故意要戳她伤疤,当年,前岳父接到电话被羞辱,他就在旁边。他不知对方是谁,但肯定有钱,毕竟连岑纵伊那样的家境,对方都没放眼里。
“当年你家里要是更有钱,你至于……”嫁不进你想嫁的人家?”
话说一半,门“砰”一声被用力推开。
岑苏连鞋子都没换,把靠墙放的几样营养品一把抱起来,直接摔到门外,朝着康敬信往门口一指:“马上滚!”
妈妈和外婆还要替她考虑在外人面前的形象,但她自己不需要,反正她和保镖已经很熟。
至于虞誓苍,看见她粗暴的这面就看见吧,无所谓。
康敬信没想到虞誓苍去而复返,当场目睹自己的狼狈。
林阿婆见外孙女发飙,好像一点不在乎商昀的保镖怎么看她。
家丑既然已经外扬,干脆扬个彻底。
她起身去够自己的拐杖,这口气忍了二十多年,她早就想揍康敬信!
“康敬信,你狼心狗肺!”
“我和纵伊爸哪一点对不起你了!”
林阿婆摸到拐杖就要上前,被岑纵伊拦下:“妈,妈,您别激动,小心摔着。”
拐杖要真落下去,康敬信肯定下意识去夺,母亲这个身子骨,哪撑得住拉扯。
万一摔着,那真能要了命。
虞誓苍也忙去扶住外婆:“阿姨,要揍人也不用您,您先坐下。”
林阿婆不糊涂,一把反攥住他:“虞世侄你可不能动手。我打他,他活该受着!警察来了都不一定管,说不定还说我打得好。”
别人上手,性质就不同了。
她又朝保镖压压手:“小伙子你也坐,千万别冲动。”
本来大家都想劝她冷静,结果反倒成了她劝别人。
康敬信没料到会闹成这样。
事情还没谈妥,人却都凑了上来。
岑苏走到茶几前,拾起那张卡往他身上一丢:“你这么喜欢羞辱人,是在家被羞辱惯了,忍惯了,就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她再次指向门口,“别让我说第二遍。”
康敬信离开前看一眼岑纵伊:“我觉得你应该有话跟我说。”
他是在提醒她,下楼单独谈。
今天受尽屈辱,他不能白来一趟。
岑纵伊笑了笑:“确实有话要告诉你。”
她朝虞誓苍那边努了努下巴,“这位虞家话事人,就是我和你结婚前的那任男友。你觉得,岑苏还需要沾你的光吗?”
康敬信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时门外传来哼唧哼唧声,雪球回来了。
见满屋子人,雪球小心翼翼探头望了望。
虞誓苍伸手:“过来。”
雪球直扑向他怀里。
“去哪儿玩了?”虞誓苍摸它脑袋。
阿姨一边打量着康敬信,不知什么情况,一边替雪球回道:“告诉爸爸,去兜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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