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岑:【你已经到了?】
商昀:【上午就过来了。】
他端起高脚杯和虞誓苍一碰:“先提前恭喜。”
虞誓苍当是恭喜他正式荣升家族话事人,幽幽道:“就嘴上道一句喜?以为你再小气,至少请顿早茶。”
结果今早两人吃早茶的钱,还是他付的。
商昀笑:“要养家,请不起。”
他抿口红酒,“这样,我今天替你招待宾客,你陪着岑阿姨就好。”
虞誓苍担心:“我一直跟着她,她会嫌烦。”
他轻晃酒杯,没心思喝。
“昨晚,岑纵伊给我打电话,说今天要看我表现。”
他琢磨了一夜,也没明白这个“表现”具体指什么。
他看向商昀:“如果岑苏对你这么说,你会怎么做?”
商昀:“那你就更该跟着岑阿姨,看她眼色行事。”
虞誓苍决定听这个忘年交一回。
毕竟人家已经进入“cen的家”家庭群,深得岑纵伊认可。
商昀再次碰他的杯子:“你往后有没有好日子过,全看今天了。”
虞誓苍觉得他话里有话,直直望向他:“岑纵伊跟你说了什么?”
“连我在游艇见家长那晚,岑阿姨都一句话没多说。你们的事,以她的性格,能跟我说?”
虞誓苍不解:“那你三番两次提醒我?”
商昀端着酒杯起身:“是我会动脑子。”
虞誓苍:“……”
他摘下细边眼镜,支着额角揉了揉。
只要岑纵伊有个风吹草动,他就失眠。
昨晚她那通电话后,他凌晨三点都没睡着。
“小叔,找你半天。”虞睿端着一盘水果和甜品过来,今天她替小叔接待世家长辈,有几位长辈中午就到了,她忙得午饭都没吃。
“来点?”她递过餐盘。
虞誓苍摆手。
见他要擦眼镜,保镖及时递上眼镜布。
自岑女士说要来寿辰宴,老板一天要擦好多遍眼镜,他便随身携带眼镜布。
虞睿吃着专为她烤的蛋糕:“今天最高兴的该是你,怎么苦大仇深?”
虞誓苍慢条斯理擦着眼镜片:“会不会说话?”
虞睿:“要不要给你面镜子照照?不知情的还以为爷爷要换话事人。”
虞誓苍重新戴上眼镜:“他还得有那个能耐换。”
虞睿接话:“那你还不高兴?”
“没不高兴。”
顿了顿。
虞誓苍说:“岑纵伊马上到。”
虞睿只知岑苏来,没听说岑纵伊也要来。
“难怪。原来是紧张的。”
虞誓苍:“……”
虞睿递了一块蛋糕给他:“甜食缓解紧张,吃点。”
对小叔而言,人生光辉时刻,喜欢的人在下面见证,激动紧张难免。
“小叔,今天记者会好好表现,让岑阿姨看见不一样的你。”记者会五点开始,届时爷爷会宣布退休,由小叔接管集团。
楼下传来汽车声,虞睿往下瞥了一眼,是小叔的座驾。
“岑阿姨到了。”
虞誓苍顾不上吃甜品,转身下楼。
一楼大厅,笑闹声盖过了草坪传来的爵士乐。
今天没请外人,这群世家小辈像脱了缰的野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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