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纵伊一字一顿:“我说,岑苏是我和虞誓苍的女儿。”
虞父不愿相信。
怎么可能?
岑纵伊:“别说别人,当时我自己都不知道怀孕。还好那时年轻,女儿又顽强,先兆流产出那么多血最后都没事。”
她当时只当是月经,断续流了两三天血,肚子一直隐疼,也没在意。
直到孩子在她腹中三个月,她才感觉不对。
她放下茶杯:“今天来,除了给你这份‘惊喜’,还有件事。一会儿记者会上,你除了宣布自己退休,还要当众宣布你小儿子有孩子。之前不公开,是为保护她。”
虞父冷嗤:“你以为自己是谁?!”
“你说我是谁?我是你儿子唯一孩子的妈!”
虞父平生最恨威胁:“是又怎样!别以为拿个孩子就能威胁我!”
“你可以不宣布。等我亲自对记者放消息,你的颜面往哪儿搁?为女儿女婿,我给你留一分面子,真当我求你?”
虞父没料到她如此嚣张。
“还没告诉您,您孙女婿是商昀。”
虞父脑袋突然嗡嗡作响。
跟虞誓苍一丘之貉!臭味相投!
一个小儿子已够他头疼,竟又来一个孙女婿。
“记者会该怎么说,不用我教吧?”
她敛裙起身,起身就走。
茶室门口的工作人员已被支开,只有虞誓苍一人。
岑纵伊拉开门,他仍怔在原地。
岑纵伊看他一眼,见他没反应,便径直下楼。
“纵伊!”他几步追上,一把抓住她手臂,“就算你是气我父亲才那么说,我也当真了。”
岑纵伊拍拍他的手,示意攥疼了她:“岑苏是你女儿。不然康敬信为什么从来不管她?虞誓苍,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你父亲,还不配我拿女儿开玩笑。”
她挣脱开他的手:“我去外面透口气。”
要不是为了女儿,她一刻也不想看见虞父。
虞誓苍握着楼梯扶手,脚下像被钉住。
他摘下眼镜,轻拭了下眼角,他终于不用再羡慕别人,也终于和她有了这辈子都断不了的关系。
戴上眼镜,他忙去追人。
大厅里此刻聚满了年轻人,见两人一前一后快步下楼,便打趣虞誓苍,为何这么着急。
虞誓苍:“去追我孩子的妈!”
“……”
全场愕然。
虞睿反应最快,一把扯住小叔:“小叔你说什么?你的孩子?”
“你没听错,岑……”苏是我女儿。
虞睿一直希望小叔能有自己的孩子,这样后半辈子就有盼头,不用再一个人吃饭。她曾劝过小叔,有了孩子或许就不那么孤独。
可她万万没想到,孩子的妈竟会是岑纵伊。
她顿时打断小叔:“小叔你简直……岑阿姨四十九岁,都快五十,你怎么能让她怀孕?你不知道高龄产妇生产会要命的吗!”
虞睿之前还不解,为什么岑阿姨愿意来寿辰宴,毕竟以前被棒打鸳鸯过,原来是怀孕了不得已要见家长。
她顾不上辈分,脱口问道:“岑阿姨那么生气,你是不是在避孕套上做了手脚?”
虞誓苍:“……”
他拨开侄女的手,“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虞睿:“……”
“岑苏是我女儿。”
虞睿杏眸圆瞪,难怪她总觉得岑苏和小叔很多地方莫名相像。
她自己在岑苏面前也摆不起老板架子,那天赵珣订婚宴,她还真喂了岑苏一口。
岑苏好像二十六还是二十七?
小叔今年四十六,怀胎要十个月。
她震惊看向小叔:“你那时候成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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