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和甜甜的草莓尖尖的小蛋糕!
妄久感动的热泪盈眶,第一次感受到了“啃娃”的快乐。
晚饭是陈妈做的,各色菜式色香味俱全,加上心情好,所以大家的胃口都很好,就连白宝宝都用白母特意准备的红色猪猪侠小饭碗吃了满满两大碗饭,撑的小崽子直打嗝,把全家人逗的合不拢嘴。
吃饭的中途有个小插曲,桌上有道水煮大虾,白母主动夹了大虾剥了壳,柔声招呼:“宝宝,来,这个大虾给你!”
埋着小脑袋努力吃饭的白宝宝抬起脑袋的同时,被叫了大半个晚上已经接受“宝宝”这个称呼的妄久也抬起了头。
一大一小两个“宝宝”看着白母,两双同样黑亮亮的眼睛同时盯住她。
夹着大虾的白母:“……”
糟了,忘记今天有两个宝宝了。
白母一时之间有些进退两难,给大宝宝也不是,给小宝宝也不是,夹着大虾有些尴尬。
就当她犹豫的时候,一只鸡翅被公筷夹着放到了妄久面前:“他不吃虾。”
妄久顺着筷子的方向看去,只看见靳鹤寻冷淡的漆黑色眼眸。
他举着公筷,脸色平静:“吃鸡翅吗?”
白母有些意外,她把大虾放进了白宝宝碗里,又扭头来看妄久:“宝宝你现在不吃虾了吗?你以前不是最爱吃虾的吗?”
对,他不吃虾,但是原身是爱吃虾的。
但是,靳鹤寻怎么知道他不吃虾的?
妄久垂下眼皮,压下心底的震惊,先端起碗接了鸡翅:“谢谢大哥,我爱吃鸡翅!”
然后才抬眼看向白母,语气自然:“上次在外面吃饭一次吃太多了,吃伤了,最近就突然不爱吃了。”
“你这孩子。”白母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小时候就不爱吃虾,后来突然爱吃我还以为你转了性,结果现在又开始挑食了。”
妄久打着哈哈:“没办法,人总是会变的嘛。”
他端着饭碗随意扒了两口,故作不经意的问:“对了,我是什么时候变得喜欢吃虾来着,时间太久我都忘记了。”
“好像是你十四岁还是十五岁的时候?还是十二岁?”白母皱着眉想了会,最后摇了摇头:“时间太长了,我也不太记得了。”
“是十六岁。”
妄久和白母同时转头看去。
靳鹤寻垂着眼皮,神色是一如往常的冷淡。
*
晚饭过后,白父让妄久跟着他到书房一趟。
妄久看了眼白母,得到对方一个安慰的眼神:“去吧,好好跟你爸说。”
求助失败的妄久:“……”行吧,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他深呼吸一口气,起身跟上了白父。
白父的是书房在二楼,平时就用来办公开会,灰白色的主色调,整体简约的装修,墙角处摆了几个瓷器摆件。
妄久不懂瓷器,却也能从那瓷器上精细的花纹看出价值不菲。他看了几眼,又转头去看书柜。
墙边摆了几排书架,从英文到法语再到妄久不认识的语言满满当当的放了一墙,但其中最显眼的还是书柜中间摆着的一副画。
那画倒也不是什么名作,就是用蜡笔歪歪扭扭的画了四个火柴人,看着就像小孩子随手涂鸦出来的。
妄久总觉得这画有些眼熟,进来之后就盯着多看了几眼。
白父注意到他的目光,视线跟着转了过去,严肃的表情缓和了些:“还记得这幅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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