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好奇的打量杯子上的字:“粑粑,介个系森么叽?”
“是喜字。”回答他的是二狗。
男孩眼睛亮亮的:“我奶奶说,这是我爸结婚的时候买的,一共买了6个,这两个一直放在柜子里收着,还没用过呢!”
白宝宝挠挠头:“辣,里粑粑,去买登西惹吗?”
小崽子从进来就只看见了二狗葛格,家里也一直没有其他人。
粑粑只有出门买东西的时候才会不在家,所以白宝宝理所当然的认为二狗哥哥的粑粑也是去买东西了。
他看了看窗户外面的大雪,有些担心:“雪好大,二狗葛格的粑粑,肥不肥冷哇?”
二狗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我爸我妈出去打工了,要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
白宝宝虽然没听懂,但是他能感受到二狗葛格好像很难过。
他走到二狗葛格身边,踮起脚,爪爪努力的拍拍他的肩膀:“补难过,宝宝陪你,窝萌一起玩!”
白宝宝这段时间被养的胖了不少,小脸蛋白白嫩嫩的,胖嘟嘟一小团。
加上天气冷妄久给他里三层外三层的裹了不少衣服,厚厚的衣服套在一小只的小幼崽身上,看着就像是一个胖嘟嘟的球。
二狗被这个“胖球”弟弟给逗笑了,他端起刚刚拿进来的盘子:“给,这是好吃的,你吃!”
盘子里是几个灰褐色的果子,形状不规则,看起来像某种植物的根茎。
“这是酸酸草的果实,是我们山上才有的野果。”二狗端着盘子给他们解释:“只有下雪的时候才会长,剥开皮里面是甜甜的,可好吃了!”
妄久拿了一个:“谢谢你。”
他按照二狗的说法剥了一个,拨开灰褐色的果皮之后,内里是浅白色的晶莹果肉,汁水很足。
白宝宝眼巴巴的看着粑粑,看到粑粑看自己,他果断张开小嘴:“啊——”
但其实妄久只是无意识的转了下视线,压根没有看到小崽子张嘴,于是张着嘴等投喂的白宝宝眼睁睁的看着白色的果子在自己眼前转了个圏,最后进了粑粑的嘴里。
“嗯,好吃!”
吃完了果子的妄久眼睛一亮,毫不吝啬夸奖:“很甜,又滑又多汁!”
又滑又多汁,还很甜!
白宝宝咕嘟一下咽了口口水,扒着粑粑的腿,眼巴巴:“有,多甜?”
“很甜很甜。”妄久说着又从盘子里拿了一个,一边剥一边说:“是我吃过最甜的水果。”
白宝宝的眼睛盯着粑粑的剥皮的手,口水哗啦啦的流。
介个,应该系剥给宝宝的了吧!
小崽子吞了吞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看到粑粑剥完了皮,立马凑上去张开嘴:“啊——”
结果妄久头也没低,剥完之后往嘴里一丢,嚼了几口,之后一脸严谨的点了点头:“没错,是最甜的。”
白宝宝傻了眼。
他气鼓鼓的闭上了嘴:肿么介个还不系宝宝的啊!
没吃到小果子的白宝宝委屈的伸出爪爪想要抱着胖胖的寄几,奈何手短衣服多,努力了半天也没能成功,这下更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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