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够了的两父子很快就在被窝里躺好了,抱着暖呼呼的热水袋进入了梦乡。
不过妄久和白宝宝到底还是第一次睡这种烧火的炕洞,缺乏经验的两个笨蛋不知道这种土炕会越睡越热,不仅穿了加绒睡衣,还抱了两个热水袋。
果然,还没睡到半夜,妄久就被烧心的热意给热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又伸手去摸旁边的白宝宝,果不其然在小幼崽的小肉脸蛋上摸到了一脑门汗。
他把被窝里的热水袋捞出来扔到一边,又用湿毛巾给擦了擦汗,白宝宝这才松开了皱紧的小眉毛重新进入了梦乡。
妄久下床把毛巾挂到架子上,刚准备爬上床,就听到大门的方向传来了二狗警惕的声音:“你是谁?”
与此同时,他们房间的窗户被推开了。
靳鹤寻其实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山下,但是因为助理方块吃坏了肚子,中途找厕所耽误了一点时间,等可以上山的时候,雪已经下大了。
节目组为了安全起见,没有让他们立刻上山,只说等大雪停了再另外安排车子。
傍晚的时候,大雪停了。
正好另一个邀请的嘉宾也到了,节目组就安排了小车把人一块送上了山。
不过因为山高路窄,铺满了雪花的山路湿滑,开车的司机没敢开太快,等把人送上山村的时候,也已经是接近半夜了。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们也早早的上了床,于是司机在导演的指示下,直接把人送到了对应嘉宾住的小平房门口。
提着行李箱下车的方块看了看面前的红砖平房,在漆黑色的夜色里哈出一口白气:“靳哥,我去敲门?”
靳鹤寻低头看了眼手机,微信上他给妄久发的信息还没回复。
他揉了揉眉心,低低应了一声。
方块于是放下行李就去叫门,但二狗家的房子虽然不大,院子却不小,隔着距离不短的院子和两层木门,屋内睡得正香的几人谁也没听见这拍门声。
方块感觉自己要是再用点力都能把门砸烂了,他收了手,不敢再砸:“靳哥,没人应门,应该是都睡了。”
夜晚的冷风呼呼地吹,靳鹤寻只觉得坐了一天飞机的头被这冷风吹得一阵阵刺痛。
他皱了皱眉,刚要开口,方块就看着不远处的方向语气惊喜:“那边有后门!”
方块说着往后门的方向走:“后门离屋子近些,我去叫门试试,靳哥你跟在我后面。”
穿着黑色大棉袄的高大男人很快就消失在了漆黑色的夜色中,很快,不远处的后门就传来了方块粗狂的声音:“有人吗?”
靳鹤寻垂着眼眸站在原地,听着夜色中方块若隐若现的声音,脚步迟疑的抬起,半晌又收了回来。
很少有人知道,他有轻微的夜盲症,漆黑色的夜色里很难视物。
此刻雪地里一片漆黑,靳鹤寻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夜里冷风吹过树枝的细微声响。
他站在原地等了片刻,原本若隐若现的方块声音也消失了,夜色里一片寂静。
靳鹤寻犹豫片刻,抬起脚凭直觉往刚刚方块离开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远处的院墙传来一声沉重的脚步落地声,接着是男孩惊疑不定的低呼:“你是谁?”
靳鹤寻下意识停下脚步,微曲的手肘碰到了路旁的一截枯枝,接着身侧传来了一阵细碎的声响,再然后,一阵细微的光亮从身旁的一扇被枯枝顶开的窗缝里传出。
暖黄色的灯光从窗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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