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只剩下短短一截,其余的跟条长蛇似的拖了一路。
白宝宝又穿的厚实,小圆脸被厚厚的外套一挡,低着脑袋也看不见自己的爪爪,抱着越来越轻的绳子跑的别提多起劲了。
“粑粑!”
小崽子兴冲冲的举起爪爪,把手里拿的绳子递给粑粑:“康!绳叽来惹!”
妄久回头一看,好家伙,小崽子身后歪歪扭扭拖了一地的麻绳,最远的绳子尾巴甚至是从屋子里延伸出来的,显然是在房间里就散了开来。
这绳子拿了,但又好像没完全拿。
腿边的小崽子还在举着爪爪眼巴巴盯着他看,妄久不忍心让他失望,压住唇角憋着笑,伸手接过了白宝宝手里的绳子。
小崽子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被粑粑伸手一拎塞到了二狗葛格怀里:“二狗,你带着宝宝去看木板。”
二狗点点头,抱住怀里的白宝宝:“好的,我们去看木板。”
木板是从废弃的小木凳上拆下来的,圆圆的一块,像个烧糊了的大饼。
白宝宝蹲在木板旁边,小奶音有点疑惑:“木板,要看森么?”
二狗也不知道要看什么,但是白叔叔说了要看,那就一定有需要看的地方。
“宝宝你看。”他蹲下身子,指着那块被放在树下的木板:“这块木板它……”
二狗想了想,接着一脸严肃:“……它好硬啊!”
白宝宝扣了扣小脸蛋:“可系,木板,也木有软的呀!”
二狗犹豫了一下:“也是哦。”
两只小家伙蹲在树下研究到底有没有软的木板的时候,妄久就在他们身后嘿咻嘿咻的收着绳子。
这麻绳大概是二狗家买的绳圈,粗粗长长的至少也有十几米,妄久拽着收了半天才把绳子收完,卷在一块厚厚的一摞,难怪刚刚宝宝会抱不动。
他拿着麻绳站在树下比划两下,打算先估计一下长度再下手裁剪。
妄久拎着绳子甩了两下,盯着粗壮的树枝准备抛出。
这动作可把刚走进院子的蒋声吓坏了,他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搂着妄久的腰就要把人往外拽:“你冷静一点,有事咱好好说!”
妄久这麻绳还没来得及挂上树呢,人就莫名其妙的被拽到了十米开外:“不是,你拽我干嘛?”
“你冷静一点!”蒋声死死的抱住人不放,生怕他一松手这人就又冲过去上吊:“你有什么困扰我们可以慢慢说,干嘛那么冲动想不开呢?你想想你还有……”
他又是劝说又是举例,从他隔壁家二舅奶的儿子自杀留下一家子孤儿寡母说到他刚演完的那部戏里的变态杀人魔角色,什么有的没得都说了个遍,直到说到口水都干了才发现被他抱住的人半天都没出声。
蒋声心底一跳,下意识抬头一看,就对上一双形状漂亮的桃花眼。
桃花眼的主人一脸无奈,就差翻个白眼来表明自己的无语了:“我说,你从哪里看出我想不开了。”
蒋声一愣,目光下意识转向那捆麻绳:“这绳子……不是吗?”
说着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妄久的眼神变得怜悯而同情:“没事的,一时想不开很正常,没必要隐瞒,只要咱之后不再这样想就行,还有啊……”
“停!”妄久连忙出声打断,他怕自己再不开口,面前这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男人都又要从他家三舅老爷的鱼聊到七姑奶奶家的狗了。
他一脸严肃的跟娃娃脸男人对视:“我真的没有想不开。”
蒋声满脸不信:“真的?”
妄久用力点头:“真的!”
他举起手上的麻绳给男人示意:“我是想做个秋千,先用绳子估计一下长度,真的没有想要上吊。”
蒋声还是有些不信,但看着妄久一脸的诚恳,他想了想:“那我松手了,你可不能再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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