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久偷偷抬眼看了眼靳鹤寻, 被男人紧盯他的目光捉了个正着, 他有些慌乱的垂下眼去, 心跳的的有些快。
就跟之前在山上时经常发生的情况一样。
妄久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但是从那次在山上跟靳鹤寻同床共枕了几晚之后, 他每次跟他单独或是近距离待在一起, 他的心跳都会出现异样。
妄久百思不得其解, 甚至还在下山之后偷偷抽空去了趟医院检查, 可检查的结果一切正常,他的心脏健康活力,完全没有问题。
他最后只好把这异常归结于原书剧情的提醒,让他跟靳鹤寻保持距离,不要靠的太近。
果然,在下山之后,因为接连的练舞和练拖拉机,妄久有大半个月没见到靳鹤寻,在这期间他的心脏一切正常,直到刚刚——
在刚刚抬眼跟靳鹤寻对视的瞬间,妄久再次听到了自己沸腾起来的心跳声,扑通扑通,一声比一声大。
剧烈跳动的心跳把妄久的理智拉了回来,为了苟住自己的小命,他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心脏,突然底气足了起来:“对,不能影响你的名声。”
靳鹤寻眉梢一动,他看了眼突然义正言辞的妄久,不动声色的垂下眼皮:“什么名声?”
妄久刚要说话,男人抬了眼,嘴角勾起,有压低的轻笑从喉间传出:“狐狸精的名声吗?”
妄久一愣,旋即马上想起来了:在他穿来没多久前,原身在直播里,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指着靳鹤寻的照片说他是狐狸精!
虽然话不是他说的,但是这个锅却得他背。
妄久被噎的一时说不出话,一张精致的脸蛋憋屈的不行。
跟他相反的是靳鹤寻,男人长眉舒展,唇角带笑,冷淡的高岭之花脸也带了笑意,显然十分愉悦。
白母围观了全程,这会也有些忍不住笑。
她一把掐住自己的大腿不让自己笑出声来,面上谴责似的看了眼妄久:“你说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大哥呢?”
妄久有口难言,嘴巴张了闭闭了张:“……我错了。”
“行了,知道错就行,下次不许了。”白母重拿轻放,问妄久:“你那最后一期的录制,在什么时候?”
妄久以为白母要跟他一起去,眼睛一亮:“就在下周。”
不料白母点点头,转头就看向靳鹤寻:“阿寻,你下周有时间的吧?”
公司还堆着一堆文件没处理的靳鹤寻面不改色,坦然点头:“有。”
“那行。”白母一锤定音:“阿久,你那录制就让你哥跟你一起去吧。”
跟靳鹤寻淡然应下的状态相反,妄久看看白母又看看靳鹤寻,半晌,他生无可恋的点了点头:“……好。”
来人,朕的速效救心丸呢,来一瓶……不,来十瓶!
晚饭过后,妄久带着白宝宝和二狗去收拾房间。
这几天他不在,两个崽是住的他以前的房间,床不算大,睡两个人还好,但是睡三个人的话就多少有些勉强了。
妄久对那个房间没有什么特别的执念,就打算另外收拾一间客房出来,这段时间他睡客房就是。
白家别墅面积不小,客房也多,不过平时没什么客人需要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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