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靳鹤寻进去了,妄久反而睡不着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很关键的事——关上的浴室门能阻隔视线,却完全没法阻止想象。
细碎的窸窣和哗啦的水声不时响起,妄久甚至能根据这声音脑补出靳鹤寻进行到了哪一步。
他捂着耳朵翻了个身,整张脸热的不行。
浴室的磨砂门朦朦胧胧,人影模糊,加上哗啦的水声和门缝中飘出的沐浴露香气,妄久的大脑该死的根本控制不住。
他被自己的脑补弄的面红耳赤,有些恼羞成怒的拿被子盖住了头,闭紧眼睛想要赶快入睡。
盖住头的被子隔绝了视线,只有细微的水声透过被子映入耳朵,妄久把被子又往上拉了一点,开始闭着眼睛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一百八十八只羊……三百只羊。
一直数到三百只羊,妄久突然发现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他皱了皱眉,有些犹疑的睁开眼,想要探出脑袋去看一眼。
他还没来得及动作,身侧的床突然往下一陷,妄久心头猛地一跳,下一秒,一只大手掀开他身侧的被子。
妄久身子僵硬,闭着眼睛直挺挺的躺着,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靳鹤寻很快在他身侧躺好,男人带着水汽的气息很快充斥了妄久的鼻端,跟他是一个味道的——白家的沐浴露都是同一个牌子,是甜蜜的花香。
妄久平时喜欢果香,靳鹤寻则更多偏好冷香,两人都很少接触这种甜腻的香调。
偏偏这会儿两人身上都是这种陌生的甜腻香味,熏腾着交织在一起,莫名的暧昧而灼热。
妄久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些晕香,不然他怎么会被熏得迷迷糊糊,脑子也跟着晕乎乎转不太动。
他悄悄的抬起一只手把被子掀开了些,无声的呼出一口气。
床外的冷空气见缝插针的钻进被子,毫不留情的裹夺着熨热的温度,妄久渐渐的觉得有些冷,但又不想放弃这能让他大脑清醒的冷气。
直到身侧有人浅浅的叹了口气,一只大手按住了他掀开的被角,同时盖住他脑袋的被子被拉了下来,男人清冷的嗓音在黑暗中似乎有些无奈:“不闷吗?”
妄久长长吸了口气,神清气爽,他这下舒坦了,老实回答:“闷。”
靳鹤寻无奈:“那你还盖住脑袋。”
妄久不说话了,他总不能说因为你在我旁边,我心脏跳的太快,必须把自己藏起来冷静一下吧?
不过或许是这样简单日常的对话,妄久的心跳反而正常了很多。
他从枕头底下捞出没来得及充电的手机,摸到床边的插座,打算给手机充个电。
看着手机屏幕上亮起的充电提示,妄久想了想,又问靳鹤寻:“你的手机要充电吗?”
靳鹤寻嗯了一声,他的手机早就没电了,本来打算回来再充,但回来之后看到妄久就忘了。
这会儿提起他才想起,于是伸手把手机递了过去:“多谢。”
房间的插座都在他这一头,妄久伸手接过了手机,帮他充电。
靳鹤寻本来想跟他说充电器的位置,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妄久已经无比自然的拉开了床头柜抽屉,在第三格里找到了充电器:“好了。”
男人的身影在黑暗中似乎顿了一下,妄久没察觉,还在摆弄充电器。
手机屏幕上亮起了充电标志,妄久放下手机,转头却被靳鹤寻突然靠近的身影吓了一跳:“!!!”
他捂住自己狂跳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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