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战,这才冲着买蛋送发出低吼。
但买蛋送跳下地面之后一改平时在公寓里的嘚瑟,翅膀收拢着,黑黑的小豆眼温和无害,看起来就是只普普通通的鸭子。
就算珍珠凑上来闻它,买蛋送也安静的站着,一点也看不出平时在家跋扈的样子。
妄久有些意外,这可不是买蛋送这只傲娇的小鸭子的性格啊。
难道是珍珠给它的压力太大,买蛋送识趣的认了珍珠当老大?
他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确定珍珠已经重新摇起尾巴,一鸭一狗初步建立了跨越种族的友情之后,这才放心的带着白宝宝进了客厅。
再次看到买蛋送是在半小时后,彼时妄久正在跟小崽子一起翻字典。
白宝宝的户口已经办下来了,正式落户前能改个名字。白家人一致觉得白宝宝这个名字虽然好,但是最好还是有个正式的大名,方便以后上学和工作。
于是这几天白家人但凡有时间都在翻字典,力图给白宝宝选一个大气的新名字。
妄久正好翻了一页,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书房门外闪过一道奇怪的身影。
白宝宝也看到了,一大一小对视一眼,彼此眼神里都有些惊疑:“粑粑,里看到惹吗?”
妄久点头:“看到了。”
但他现在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因为他刚刚居然看到买蛋送骑在珍珠头上,而一向跟其他小动物相处不来的珍珠居然一脸高兴的带着买蛋送跑来跑去。
像是为了证明他没看错,刚刚跑过的珍珠突然又跑了回来,这回直接带着头顶的买蛋送冲进了书房,一鸭一狗的地位跟刚刚完全掉了个个儿。
买蛋送端坐在珍珠脑袋上,小黑豆眼圆溜溜的,妄久硬是从那里面看出了得意的味道。
他怀疑这鸭子成精了,但他没有证据。
珍珠还在一脸傻白甜的冲他摇尾巴,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一只鸭子的坐骑,还在傻乎乎的跑来跑去。
妄久摸了摸珍珠的脑袋,有些感慨。
买蛋送这哪是伏低做小认老大啊,他还是看轻了这只成精的鸭子。
人家可比他要有远见,这是“装模作样五分钟,嘚瑟潇洒一辈子”啊。
晚饭只有三个人,白父一早就去了公司,要晚上才能回来。
靳鹤寻也不在,这段时间他一直很忙,算起来妄久也有段时间没看到他了。
他适应良好,倒是白母看起来有些低落。
妄久想了想,开口提议:“妈,后天录节目你跟我一起去吧。”
怕白母拒绝,他还补了一句:“我们三个一起。”
白母看他一眼,很快就跟被烫了似的移开目光,她低着头给珍珠的狗盆里倒了吃的:“我不去。”
阿久这发型,虽然她已经看了一天,但是还是没法习惯。
说的伤人一点,白母对着这个发型,连一向的宝宝都叫不出口了。
辣眼睛,实在是辣眼睛。
妄久不死心:“就当散散心。”
白母头也不抬:“我不需要散心。”
她心情好得很,没有什么需要散心的。
非要说的话,也就是在想这个没开窍的小儿子。
这样想着,白母不由多看了妄久一眼。
她像宝宝这么大的时候,男朋友都谈了七八个,怎么到了宝宝这里,一个都谈不上呢?
白母想不通。
妄久的注意力却被她手上的动作吸引:“你给珍珠碗里倒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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