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靳鹤寻第三次把装满蟹肉的小碗推过来时, 妄久没有接受:“大哥你吃吧, 我自己来就行。”
靳鹤寻“嗯”了一声, 神色平静的把小碗放到妄久面前:“最后一碗。”
确实是最后一碗,蟹肉偏寒,吃多了对胃不好, 三碗已经是极限。
就算妄久之后还要再吃, 他也不会松口。
有了这句话,妄久再拒绝也就没意思了,他眨了眨眼,接下小碗:“谢谢大哥。”
蟹肉清甜软糯, 妄久吃了几口又去吃肉,刚刚的牛奶早已经喝完, 他喝了几口果汁, 甜而不腻, 还有股特殊的香气。
有点熟悉, 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妄久努力回忆, 不知不觉喝完了一整杯, 直到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端了一杯啤酒路过, 他这才猛地想起这特殊香气到底是什么。
——这不就是酒吗?
不过这味道不浓, 大概酒精含量也不会太高。
妄久没喝过酒, 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但他喝完了一杯,又坐了等了半天,似乎除了口渴也没别的异常。
他来了自信,想着自己说不定是传说中那种天赋异禀千杯不醉的天才。
因此在靳鹤寻询问他还要吃什么的时候,他毫不犹豫:“我还想要一杯果汁。”
然后——
他就醉倒了。
等带着宝宝去拿冰淇淋的靳鹤寻回来,看到的就是一脑袋趴在桌上,睡的昏天暗地脸蛋红红的少年。
好在妄久趴下之前还勉强留了些神智,挣扎着找了块空的地方,这才避免了自己一脑袋栽进骨头堆里的惨剧。
手里还拿着第二杯果汁的靳鹤寻脚步一顿,视线妄久泛红的侧脸上停留一瞬,眉梢微蹙。
他的目光在桌上的食物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个空掉的果汁杯。
他垂了视线,看着手里新拿的果汁,垂眼喝了一口。
果汁入口的瞬间,靳鹤寻眉梢微动,眼底划过一丝了然。
白宝宝不知道粑粑是喝醉了,还以为粑粑是吃困了在睡觉呢。
他手里还拿着两个冰淇淋,其中那个粉色的是帮粑粑拿的,他记得粑粑最稀饭草莓味的冰淇淋了。
白宝宝迈着小短腿啪嗒啪嗒的跑到粑粑身边,想要叫粑粑起床吃冰淇淋:“粑粑,粑粑。”
小崽子小小声的叫着粑粑,小奶音软绵绵的,爪爪也献宝似的把装冰淇淋的小杯子举高:“粑粑,起床次冰叽凌啦。”
白宝宝叫了几次,粑粑却一直闭着眼睛,脸蛋红红的睡的很香。
他有点失望,粑粑系不系不稀饭次冰叽凌惹?
鹤寻走到桌前,轻轻摸了摸白宝宝的小脑袋:“没事,你粑粑只是喝醉了。”
“喝嘴?”白宝宝眨巴眨巴眼睛,小脸蛋疑惑:“森么系喝嘴?喝嘴了就要碎觉吗?”
正处于十万个为什么阶段的人类幼崽好奇心爆棚,靳鹤寻明智的选择跳过这个问题,提醒他:“冰淇淋再不吃就要化了。”
白宝宝低头一看,爪爪里的两个冰淇淋开始融化,小小的碗底已经有了浅浅的一层液体。
他有些捉急,看看左手又看看右手:“肿么办,粑粑在碎觉,冰叽凌,次不完。”
靳鹤寻把趴在桌上的少年扶了起来,帮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脸靠在了他的胸口。
听到小崽子焦急的自言自语,他给白宝宝提了个建议:“你可以把冰淇淋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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