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寻伸手来接他纸巾的时候妄久还以为他是要帮他丢垃圾,他抱着白宝宝,没什么怀疑的就把纸巾递了出去,却不料接了纸巾的男人没有转身,反倒是向着他靠近两步。
妄久想往后退,但他刚刚为了更好的给崽当人肉坐垫是蹲着的,这会儿起身也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靠近,最后在他一拳之外停下。
靳鹤寻垂眼看着面前的人,少年似乎有些紧张,身子紧绷,两扇浓黑的长睫微微跳动,像蝴蝶抖动的翅膀,慌乱而翩然。
他似乎笑了一下,执着纸巾的手指向前,在对方愈发紧绷的神色间,纸巾落到了水渍沾染处,按下。
干燥的纸巾很快被衣服上的水渍浸湿,靳鹤寻换了一张新的,耐心的给他湿了水的衣角吸水。
妄久身子一松,原来是帮他擦水啊,他还以为……
以为什么?|
妄久被自己的想象惊到,刚刚松懈的身子又重新紧绷起来,整个人比刚才还要僵硬。
他的变化明显,直面他的靳鹤寻自然是发现了。
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清浅的移了视线,眸光落在刚刚语出惊人的小幼崽身上。
靳鹤寻没有上来就说不行,对于白宝宝天真的突发奇想,他语气平和,自然而然:“宝宝为什么会这么说?”
妄久不自觉也竖起了耳朵,他也有点好奇。
白宝宝搂住粑粑的脖子,开心的晃了晃小脚丫:“因为,电视上嗦,稀饭一个人,就要跟他结芬!”
“结芬惹,就能一直在一起!”
妄久有点吃醋:“那我呢?”
好你个白宝宝,嘴上说最爱粑粑,结芬就去找大耙是吧!
白宝宝搂着粑粑贴贴:“粑粑,宝宝坠爱里!”
妄久才不信他,你才不爱我,你只是嘴甜,但心里没我。
不料下一秒白宝宝就对着他的耳朵,小奶音悄悄说:“等窝跟大耙结芬惹,还跟里睡。”
妄久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感动。
不感动吧,人小崽子都“结芬”了还惦记着要跟他一起睡。
但是感动吧,人家的“结芬”对象又不是他。
妄久欲言又止,觉得人类幼崽的想法不能用常理来理解,于是他想了想,试探性问:“那,你大耙睡哪?”
白宝宝一点儿都没犹豫,理直气壮且理所当然:“大耙,睡地上哇!”
小崽子心里的家还是粑粑的那个小公寓,但是小公寓的客房被改成了练舞室,没有多的房间了。
妄久觉得有哪里不对:“那你为什么要跟大耙结婚?”
白宝宝歪歪小脑袋:“大耙好看,还有好多小零食!”
最重要的是——
小崽子眨巴眨巴眼睛,高高兴兴:“大耙,会做饭!”
妄久懂了,白宝宝需要的是一个厨子。
他有点不服气:“粑粑也会做饭。”
他熬的白粥可香了,做鸭也擅长,为什么把他排除在外?
白宝宝用爪爪按住他的手,小奶音严肃:“不,里补会。”
妄久想反驳,但小崽子已经悄悄凑了过来,小小声:“做饭好累嘟。”
宝宝不舍得粑粑辣么累,好辛苦的!
妄久恍然大悟,同样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我懂,我懂。”
旁边把这两父崽的悄悄话听了个一干二净的靳鹤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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