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划过了一丝笑意,伸出手,指尖在妄久犹豫的两张影片中点了一张:“这个吧。”
妄久低头一看,发现是那张封面画着绣花鞋的。
他有些犹豫,他虽然不怕西方那种电锯血腥各种脑袋肢体的西式血腥恐怖片,但对于中式这种……
他不想承认自己害怕。
但刚刚问靳鹤寻要看那部的话是他说的,这会儿人家选了他又反悔……
妄久摸了下鼻子,目光不自觉的看向身侧。
靳鹤寻似乎没发现他的犹豫,漆黑色的眸子看向他的,语气询问:“怎么了?”
“没事。”妄久一咬牙:“那就这个。”
电影开始,灯光熄灭,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画面开始是一顶大红色的轿子,摇摇晃晃的被抬着送进院子。
电影前十五分钟都在铺叙背景,剧情进展的很慢。
妄久也由起初的紧张变得放松,一度无聊的开始放空。
靳鹤寻坐在他的身边,穿了件高领的黑色毛衣,那张花里胡哨的毯子只盖了膝盖,跟妄久懒散的半躺姿势不同,他脊背笔直,身形是挺拔的。
妄久的余光看到了他的侧脸,只一小半被投影的光线照亮,线条干净。
随着电影剧情的进展,变幻的荧幕微光在他脸上勾勒出分明的明暗交界,立体的侧脸线条在暗色的阴影里时隐时现,眉眼漆黑,神色专注。
这脸,确实优越。
妄久不自觉有些走神,直到——
“啊——”
凄厉的尖叫声从前方的屏幕里传来,他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往后弹了一下。
靳鹤寻伸手在他腰后拦了一下,免得他动作太大翻到沙发后面去。
男人滚烫的掌心熨在腰后,妄久心跳的飞快,一时也分不清是被吓的亦或是其他。
靳鹤寻扶着他的腰把他按回座位,嗓音略低:“害怕?”
“谁害怕了!”妄久当即跟被踩了脚似的,在黑暗里像只炸毛的小狮子:“是这音乐太大声,我没注意。”
黑暗里靳鹤寻似乎轻笑了一声:“好,你不怕。”
妄久有些不自在的摸了下鼻子,梗着脖子继续看电影。
白父是个科幻迷,放映室里的设备都是他花了大价钱置办的,连3D效果都能完美放映的设备在播放起恐怖片来别提有多简单。
画面高清,音效极具穿透力,外加随着剧情发展时不时冒出来的尖叫和沉浸式放出的冷气,把电影的恐怖程度直接拉到最高。
妄久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恐怖片里的渗人音效,他想看又不太敢看,半眯着眼偷偷摸摸,身子不自觉的往靳鹤寻旁边凑近了些。
靳鹤寻没有侧头,目光看着屏幕,垂在身侧的手臂不经意般的移动了下。
妄久毫无察觉,两人肩膀相靠,膝盖也亲密的碰着,他犹自把腿上的毛毯往上拉了些,试图用对话转移注意力:“你说凶手是谁?”
这是一部很老的恐怖片,剧情也是老套的,女主角被父母卖给了柳家,给柳家八十岁的老爷子冲喜,却在新婚当夜惨死。
之后的故事就围绕着柳家进行。剧情发展到现在,柳家所有人都有嫌疑。
妄久还在等着靳鹤寻的回答,这时音乐却突然一沉,伴随着女性特有的尖利惨叫,一张鲜血淋漓的鬼脸出现在屏幕上。
妄久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下意识往身侧躲去。
靳鹤寻动作自然的搂着他的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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