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靳鹤寻的目光一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听到他的问题,他略微抬了眸子,目光看向窗外,眼底带了些柔和的情绪:“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送过我萤火虫。”
妄久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两人的目光落在同一个位置,但他却只看到漆黑色的夜色。
他想说不记得,但脑海里却意外的浮现了些熟悉的画面。
妄久神色微顿。
……他,记得的。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日,炙热的太阳挂在空中灼烤着大地,知了伏在树上没完没了的叫着。
妄久向来是怕热的,一到夏天,他浑身都是烫的,只感觉自己像个移动的大火炉。
但靳鹤寻跟他相反,他不怕热,也不出汗,他什么时候看到他都是一身清爽,凉快的像个超大风量的空调。
那时正好是暑假,不用上课的妄久除了吃饭坚决不迈出房门一步,抱着自己亲爱的小空调恩恩爱爱,不顾白母的叮嘱,偷偷摸摸的把温度调到最低,风力开到最大。
结果没出几天,他就不负众望的感冒了。
气急的白母干脆叫人来把他房间的空调拆走,不过她到底还是怕自己儿子被热死,还是贴心的留了几个风扇给他。
其实风扇也是够的,但吹惯了空调的妄久受不了,他只觉得那吹出来的风都是滚烫的,让他整晚的睡不好觉。
但白母坚持要等他感冒彻底好了才把空调重新装回来。
于是妄久第二天晚上,就偷偷摸摸的翻过了阳台,跳到了隔壁靳鹤寻的阳台上。
那时两人的房间就在隔壁,两个阳台之间只隔了一个栏杆,妄久小的时候就时常翻过栏杆去找靳鹤寻一起玩。
直到后来有一次他翻过去正好碰到靳鹤寻从浴室出来,没穿衣服。
两人的视线隔着阳台的玻璃门对上,接着妄久尴尬着脸落荒而逃,在哪之后,他就没有再贸然翻过阳台来找他了。
不过今天事出有因。
妄久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没有空调他就睡不好,睡不好就容易猝死。
所以他非常坦然的翻过阳台,但上次的惨痛经历让他长了教训,看进去之前特意伸手在玻璃门上敲了敲:“靳鹤寻。”
他不叫他大哥,更喜欢直呼其名。
靳鹤寻就坐在窗边,在他翻栏杆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他。
这会儿见他敲门,他挑了下眉,开口:“没锁。”
妄久于是理直气壮的扭开把手走了进去:“我那边太热,今晚借你的床用一下。”
靳鹤寻那时正上高中,窗边的桌面上满满铺着的都是练习册,妄久看一眼就觉得头疼。
他飞快的移开视线,屁股往床上一坐,抬脚就要往床上躺。
靳鹤寻目光看似在书上,实则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在他躺下去之前,他叹了口气:“先洗澡。”
妄久眨了眨眼,当没听见。
不过他到底没真躺下去,只自顾自的在床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着,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靳鹤寻站起了身。
他没在意,又翻着床头的柜子去找自己之前放在这里的零食。
牛奶糖……巧克力棒……嗯,还是吃棒棒糖吧。
他喜滋滋的翻出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刚要拆开,身前就多了一双穿着校裤的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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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久眨了眨眼,抬起头,正对上靳鹤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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