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沉默已经给出答案,宋嘉玉把手放进包里,摸到那支不带一丝温度的钢笔,笑说:“关简,别这么幼稚。”
宋嘉玉绕过长桌,缓缓走到关简身后。
关简只感觉脖侧一凉,一个金属质感的物体抵上他的皮肤。
宋嘉玉握着那只黑色钢笔,像是在画布上一般,轻轻描摹关简脖侧的青筋。
“我和你哥快订婚了。”宋嘉玉说着手一顿,直视关简的眼睛,轻声说,“知道自己该叫我什么吗?”
关简向右上方看来,对上宋嘉玉的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一下。
宋嘉玉并未低头,只垂眸居高临下地看他。窗外的阳光将他的眼睛照得很亮,像一颗漂亮的玉石。
关简的视线从他的眼睛滑到鼻尖,看清了他鼻梁上那颗淡棕色的痣。
眼前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
关简沉下脸。
是那颗廉价的蓝宝石。
“很重要吗?”关简视线上移,对准那双漂亮的眼睛,“你和他的婚约。”
“这跟你没关系。”宋嘉玉松手,把那支笔放在眼前看了看。
纯净的黑色,外壳上没有一丝划痕。
毫无使用痕迹。
关简的背部离开椅背,可下一秒,被宋嘉玉伸手按回去。
滋啦——
椅子和地板摩擦,发出一道刺耳的响声。
“关简。”门口有人敲门,听声音还是刚才那人,“那边回话了,你什么时候方便?”
宋嘉玉冷眼看着关简,关简没有回避他的视线,对门外的人说:“现在不方便,等会儿。”
门口的人先是一怔,旋即嘀咕一句:“行,我明天再来。”
脚步声逐渐消失,宋嘉玉摘下笔帽,锋利的笔尖再次触上关简的肌肤。
关简意识到那是什么,微微抬头喊道:“哥……”
宋嘉玉打断他,压在笔尖上的食指加了半分力道:“叫错了。”
沉默良久,关简彻底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下一秒,宋嘉玉的手被关简牢牢握住,指骨顶到一层薄茧。
宋嘉玉诧异一瞬,然后听关简叹了口气说:“嫂子。”
他的语气格外平静,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如果你想听,我叫给你听就是了。”
宋嘉玉抿了下唇,想松手却被抓得更紧。
钢笔里没有墨水,但笔尖锋利,依旧在关简的脖侧留下一道白色印记。
关简没察觉一般,因为太过用力,连带着宋嘉玉的手也开始小幅度颤抖。
宋嘉玉清楚地看见关简笑了一下,眼见着又要开口……
疯子。
宋嘉玉掐住关简的下半张脸:“闭嘴。”
关简的呼吸喷洒在宋嘉玉的虎口处,他仍旧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宋嘉玉暗骂一声,挣脱出关简的禁锢,迅速后退一步。
关简揉搓被抓得发红的下颌:“我以为你会喜欢……”
话还没说完,只听“咚”的一声。
钢笔被宋嘉玉投入垃圾桶中。
他低头擦了下手:“既然你清楚自己的身份,那就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话说到这个份上,关简的眼神也沉下去。
宋嘉玉没有错过他的表情变化,见那双波澜不惊的眼里,终于闪过一丝慌张。
疯子,宋嘉玉又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根本不是什么破钢笔,而是微型监听器。
那天收到关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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