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亭泽的目光停在宋嘉玉的背影上,忽然他看见什么,茶杯被“砰”的一声放下。
“宋嘉玉。”宋亭泽出声。
“怎么了?”宋嘉玉以为宋亭泽要给他分配任务,连忙说,“我就去看看,十分钟。”
宋亭泽绷着脸,大步朝他走来。
宋嘉玉下意识退后一步,宋亭泽跟上来,伸手把他的头按下去。
宋嘉玉被他搞得猝不及防,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搞什么?”他只感觉莫名其妙,使劲拧头,但宋亭泽不松手。
“别冲动。”昨晚喝多了酒,他被摁得有点头晕,反手拍打宋亭泽的胳膊,“我不去了还不行吗?”
宋亭泽低头往他脖子上看了几眼,指着他衣领上方的位置,冷声说:“你这里为什么有吻痕?”
宋嘉玉不再挣扎,有些茫然:“什么吻痕?”
宋亭泽松开手,像是要用目光把他穿透:“是不是关懿?”
宋嘉玉:……
是才有鬼,除非关懿会分身。
他也不管这是在哪,三两下摘下领带,又伸手去解衬衣扣子。
宋亭泽简直拿他没有办法,只好摁下百叶帘,隔绝办公室外八卦的视线。
“这里是公司,”宋亭泽提醒,“你不能莫名其妙的,就在我办公室里脱衣服。”
宋嘉玉把衬衣褪至肩下,肩胛骨将薄薄的衣料撑起一点弧度。
“你说什么?”宋嘉玉转头,“能不能把空调温度开高一点?”
宋亭泽没去管什么温度,反而去把门反锁了。
宋嘉玉把手机扔给他:“帮我拍张照,我看不见。”
宋亭泽很快拍好,督促他把衣服穿上,随后就坐下,等他给出合理的解释。
照片里,宋嘉玉的脖后有一道食指长度的红痕。
位置几乎被领口遮住,一般人根本不会盯着这块儿细看。
这无疑是个很微妙的位置。
由于痕迹过长,宋嘉玉下意识觉得是宋亭泽认错了。
但尾端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斑,颜色比周围深上一点,这让他难以判断。
排除掉关懿,昨晚跟他有过肢体接触的只剩江佑承。
他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关系,就算是变成丧尸,江佑承也绝不可能对着他脖子来上一口。
膈应都还来不及。
宋嘉玉伸手抚摸那道痕迹,他想起昨晚靠在浴缸边看动画片,会不会是那会儿磕出来的?
他是疤痕体质,长时间保持那个姿势,的确有可能留下痕迹。
宋嘉玉做了个仰头的姿势,对宋亭泽说:“昨晚泡澡泡太久,磕的。”
宋亭泽眉头紧锁,但语气松懈下来:“喝了酒泡澡,你真是不怕死。”
宋嘉玉习惯在他哥面前卖乖,此时也是笑笑,一脸人畜无害:“批评得对,下次不敢了。”
他去了趟茶水间,桌上摆着各种口味的曲奇饼干。他对着摄像头坐下来,一边吃一边翻看相册里的照片。
视线再次聚焦在关懿的脸上,他平静许多,至少面上波澜不惊。
宋嘉玉绝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他可以被利用,但绝不允许被人背叛。
他这样想着,点开狗仔的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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