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懿和宋亭泽?更不可能吧,这两人不打起来都算好的……”
“不是……是关简和宋嘉玉!”
群里安静几秒,紧接着是不断刷屏的问号。
有人插了句嘴。
“传闻是真的,嗑到了。”
李成在这儿隔世已久,吃到的瓜不完整:“什么传闻?”
“关简为了宋嘉玉,和关懿大打出手。宋嘉玉遭前夫背叛,悲痛欲绝投靠前夫的亲弟,两人私奔了。”
“太混乱了,摸鱼暂停,我得去准备一下简历。”
“……”
李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竖起耳朵,刚巧听见小宋总说:“我这衣服是今年刚买的,穿在你身上怎么这么小?”
关总把外套拉链拉起来,语气自然:“有吗?我觉得刚好,挺保暖的。”
宋嘉玉心说衣服这么贴身,能不保暖吗?
他一抬眼对上李成的视线,笑了下,在正在施工的酒店门口停下。
“要不我去湿地转转?”宋嘉玉已经跟这项目没关系了,自觉回避道,“你们去,好了给我打电话。”
关简明白他的用意,停下脚说:“我用一会儿手机,新的那个。”
他们说着只有双方能听懂的话,李成站在旁边,望望天瞧瞧地,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心虚。
关简低头摆弄两秒手机,说:“可以吗嘉嘉?”
宋嘉玉收到一条位置共享邀请,挑了下眉,点了同意。
他站在原地晒太阳,关简走到拐角处,回头冲他挥了挥手。
这在李成眼里,是老板下来检查工作。放在宋嘉玉眼里,成了他第一天送孩子上学。
其实他每次听人喊关简“关总”,心情都很微妙。
毕竟这人在自己面前,没有一点“总”的样子。
宋嘉玉看了看手机上的地图,代表关简的小圆点越来越远,最后在某个位置停下。
他这才顺着关简刚才指的方向走,也没看具体是哪,就凭着感觉,走到哪算哪。
反正关简总能把他找到。
关景卓估计是睡醒了,打了个电话过来:“睡醒了吗?”
“醒了,”宋嘉玉站在湖边,往水里扔了块石头,“早醒了。”
“哦,那酒也醒了吧?”关景卓笑他,“到哪玩儿去了,怎么不叫我?”
宋嘉玉报了个地址。
关景卓不认识这,只当是个风景区:“兴致这么好啊?跟谁?”
“不说,”宋嘉玉半真半假地说,“怕你吓着。”
“什么事能吓到我?”关景卓那边传来咖啡机运作的声音,“你谈恋爱了啊?这吓不到我,我昨晚就想通了。只有谈恋爱的人,才会突然开始思考哲学。”
宋嘉玉笑笑没接话,关景卓还在拿昨晚那事打趣:“我那小侄子不是学哲学的吗?我看他挺热心的,把他微信推给你?”
“行啊,”宋嘉玉听懂了他这个“热心”里的潜台词,顺着他的话说,“刚好,我跟他说声谢谢。”
关景卓在那头笑,还真推了个名片过来:“关懿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关简下手是真的狠。”
宋嘉玉说:“他活该。”
“该说不说,”关景卓说,“关简那一架肯定夹带私货了,他跟关懿本来就不对付。”
宋嘉玉含糊地“嗯”了一声,两人都闲得没事干,聊了一个多小时。
挂断电话后,宋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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