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不笑的时候,线条利落的单眼皮毫无温度。
可一旦装进宋嘉玉的影子, 眼底只剩专注。
——和一点示弱的味道。
尽管其中少不了装的成分,但宋嘉玉承认,他的确总被这点取悦。
目光从关简的眉眼移至嘴唇。
宋嘉玉单手勾住关简的脖子, 把用力人往下一带, 亲了口他的下巴。
关简搂着宋嘉玉的手一僵。
然而这还没完。
宋嘉玉微微偏过脑袋, 鼻尖相触一瞬, 扣着关简的后脑吻了上去。
第一次和人接吻,吻得毫无章法。
他踮着脚尖去碰关简的唇,憋了一整天的火, 同某种难以言说的欲望倾泻而出。
牙齿磕碰到一起, 两人同时皱了皱眉,都没有放开。
关简的嘴角被啃了一口,探出的舌被推了回去。
与其说这是个吻,不如用撕咬来形容更加贴切。
关简任由宋嘉玉在他唇边啃舐。
他没有闭眼, 乖顺地低头,眼底全是宋嘉玉轻颤的睫毛。
嘴里蔓延着一股薄荷味儿, 味道无比清凉, 却根本压不住火。
薄荷的甜/涩像密密麻麻的小刺, 关简蜷了蜷舌尖, 一颗圆滑的物体趁机滚进口腔。
宋嘉玉倏地睁眼, 狡黠的眼神让他看起来像只坏心眼的猫。
水声在房间里飘荡, 他用手指扣紧关简的后脑, 将那颗糖卷了回来。
关简的呼吸声忽然加重, 他暗骂一句。
脑海中被同一串文字占满。
还不够。
手掌从宋嘉玉肩膀上移开, 向上撩拨垂在他脖后的头发。
纤长的脖颈顿时向后抬起,勾出细弱的弧度。
关简掐住宋嘉玉的脖颈,凶狠地压下来,重新卷起那颗糖,含回口中。
毫无吻技可言的两个人,靠着本能的冲动,从房间中央一路吻到画板跟前。
指甲盖大小的糖块化成薄薄的脆片,一下又一下剐蹭舌尖。
关简避开宋嘉玉的左手,将他抵在画板上,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啪——”
宋嘉玉用力一拍,半握成拳的右手抵在关简胸前。
“可以了,”他擦掉嘴边的水渍,“贿赂,够了吗?”
宋嘉玉的眼底像盛着一汪水,脸颊因缺氧,泛着不自然的红。
关简下意识咬牙,薄荷糖发出“咔嚓”脆响。
宋嘉玉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吗?
他们明明只接了个吻。
其它的还什么都没干。
关简喉结一滑,将最后一块糖碎咽下。
他低头啄了下宋嘉玉的耳尖,用行动代替回答。
不知何时落到地上的项圈,被关简勾起来,“咔哒”一声扣上他的脖子。
“够了宝宝,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宋嘉玉半靠在洁白的画板上,呼吸微微一滞。
“乖狗狗。”
*
说是画画,其实这晚宋嘉玉还是没能动笔。
关简三步两回头,声音幽幽地从厨房里飘出来:“宝宝,真的不可以把照片打印出来吗?”
“这已经是你问我的第五遍了,”宋嘉玉说,“干什么这么着急?”
关简煮了一锅山药粥,端出来放到桌上说:“我嫉妒,之前的男人在你画板上待了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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