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吗?”
“嗯。”
郑珏刚遛完滑板,今天又玩得疯了。汗水把他整张脸打湿,在昏黄的楼道灯下亮晶晶的。按道理被路上的夜风一吹,他身上应该一点汗都没有。他走了几步路,同何毓文这么近地走在一起,汗水就从额角流下来,有几滴砸在他的肩膀上。
历来爱穿深色衣服的郑小珏,今天反常穿了一件白T,身上的汗浸透白色的布料。谁能想到他快接近三十岁?衣服下若隐若现的肉体线条,因为出汗,几根头发湿湿地贴在额头上,他自己指尖挑开,整个人焕发年轻人的朝气蓬勃。
“叔叔,”他又开口。“那本书,我有点看不懂。”
何毓文:“什么书?”
郑珏:“那个什么……什么北京……什么云……”
何毓文纠正他:“京华烟云。”
郑珏:“嗯,这本,”青年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太深奥了,看不懂。”
何毓文原本没什么表情,听他这么一说,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重复问了一遍:
“看不懂?”
郑珏郑重其事地点头:“嗯,看不懂。”
何毓文便没说话了,两个人挨得很近,胳膊总会时不时地擦到。郑珏这个人,厚着脸皮跟着何毓文走到顶楼,在路过他家时,何毓文的脚步故意停了下。黏糊糊的小郑不走,对上何毓文的眼睛,语气理直气壮地说:
“书写的什么,你能不能我讲一讲。”
何毓文:“行。”
郑珏没脸没皮地跟到何毓文家门口,浑身因为汗水热气腾腾的,明明没碰到何毓文,何毓文却感受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热气,他掏出钥匙,故意很慢开门,郑珏不耐烦地抱着滑板抖脚,门开了走进去,他又装得像个懵懂、单纯的男孩了。
第二次登门拜访何毓文的家,郑珏突然熟练,何毓文给他拿了上次一样的拖鞋,他把滑板放在门口,何毓文看到了,才问:“会玩滑板?”
郑珏真想吹牛自己玩得可牛逼,但又立刻咬住了舌头。很难为情,“刚玩不太会。”
没等何毓文说呢,他自己自怨自艾了,“我摔了好几次,”他叹了口气。
“没人扶着我,摔得疼死了。”
何毓文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他领到客厅给他倒了一杯茶,“你先坐,我洗个澡。”
郑珏乖乖地点头,何毓文给他开了电视。郑珏无聊地瘫在沙发上,切换一个又一个频道。何毓文家的客厅因为东西少,看上去十分空旷。窗帘黑色的,连沙发旁落地灯的灯罩也是黑色的。等他脑补完,何毓文就出来了,他一开始不敢看呢,怕叔叔裸奔出来,酝酿好情绪,才失望地看到何毓文穿得比回家时还整齐。
他一边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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