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他点头如捣蒜,老板娘就没再八卦他了,开始吐槽她儿子程程在幼儿园的事迹,说什么和班里的小朋友抢玩具就算了,小小年纪就有竞争意识,老师给他小红花他高兴,给别的小朋友小红花他就不高兴。和老师争辩,可一个四岁的小屁孩能说清楚什么呢,口齿不清地站在那,攒足了气,却一句话都让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程程气死了,回家跟他爸说,他爸安慰了他几句,自己继续看电视,程程气呼呼地站在一边站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
“他妈的。”
语不惊人死不休,老板被吓得一哆嗦,赶紧问他哪里学来的,程程瞥了他一眼,扭着屁股跑到房间里,懒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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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后来还在店里临时开过一个小会议,当着小孩的面收敛点,脏话就别说了。他们那帮糙老爷们有点素质,不能残害祖国幼嫩的小花朵。郑珏不咋说脏话,还行,心虚的属老板,每次一边抽烟就叭叭地说脏话。小孩好的不学,坏的偏偏学得快。而且特别是幼儿园这个年纪,一个人说了,一传十十传百,整个班,整个幼儿园的小孩都会说,那时候可不是一朵花了。而是整片整片的祖国花。老板娘特无奈地总结,还怪自己当时怀孕胎教做得不够,小孩原封不动地继承了她老公原有最臭最痞的秉性,她又能怎么办呢。只好后期修修正了。
郑珏心里感叹不愧是程大爷,做坏事儿是真挺有风范。
说到晶晶,这个烂摊子被何毓文逼着收拾掉了,起因是自己作死。晶晶给他发微信,约他出去玩,他自己向何毓文坦白:
“有个喜欢我的女生,我不知道怎么拒绝。你会不会?”
何毓文从镜片俯视地看他,挑了挑眉,伸出手。
郑珏:“?”
何毓文:“手机给我。”
郑珏:“你要干嘛?”他乖乖地上交手机,何毓文在那打了会字,就把手机还给他了。
郑珏一看他给晶晶发的微信,目瞪口呆。
内容是这样的:
晶晶:出来玩吗?(勾引)(勾引)
郑珏(何毓文):不出来。
晶晶:啊?为什么呀?
郑珏(何毓文):在家。陪老公。
过了很久,手机震了一下,晶晶回复他:
被盗号了?
郑珏一下也不知道回什么,他心想得给这小姑娘一个交代。他望着翘着腿一脸“关我屁事我什么都没做”的何毓文,笑了下,转身去阳台给晶晶打语音电话,一五一十说了所有的事情。
这事儿对晶晶打击不小,郑珏没和她解释完,电话就挂了。他叹了口气。合上手机,有点无奈。她年纪这么小,花样年华,他二十六岁,单单这方面,怎么还有丁点的可能。
他摇摇头,走回客厅与何毓文一同看电视,电视上在放纪录片,何毓文喜欢看这类节目。要是是郑珏带头看DVD,不会放这么无聊的东西。他的小柜子全是催情剂般的碟片,看一回,床摇一回。
那天晚上何毓文做得特别狠,抓住郑珏的脖子,一次又一次阻止他想抬头的机会。郑珏向他求饶,带着哭腔:
“叔叔……太满,太满了……”
他低声地问:“叫我什么?”
郑珏一开始没领会到,他被顶得神志不清。最后何毓文再问了一遍,他才懂他的意思,一边喘息,一边费力地扣住男人的脖子,甜腻地喊道:“老公……”
何毓文才松开锢住他的手,凶狠地与他接吻。
郑珏第二天迷迷糊糊地醒来,抓过手机一看,晶晶在凌晨给他发了一段很长的话,郑珏个臭渣男,又是个死文盲,他看到一半就不想看了。但他呢,又出于对小姑娘的愧疚,在晶晶开学前约了一次饭,小姑娘还是很体面地来了,毕竟追不到人不是她的问题。谁让人家是个弯的。
吃完这餐饭,郑珏在路上又聊了很多,聊到一半小冰也来了,装作偶遇,其实郑珏知道是晶晶喊的。三个人在公园散步,郑珏嘴上说着上大学,好好读书,找一个合适的看对眼的谈一谈,心里却想着他每次同何毓文一起饭后走路,走的也是相同的路线和方向。
他把两位姑奶奶送上车,自己坐在公园的小板凳上玩了会儿手机。他翻到晶晶最后与他说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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