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避孕套事后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郑珏没钱,何毓文有钱,所以他不心疼。
何毓文让郑珏心悦诚服的一点就是连铺张浪费都浪费得特有男人味。
他真是魔怔了,他一边想,一边吃何毓文给他留的早餐。他低着头看着餐盘,餐桌布是他买的,挺好看的,素色的花纹。桌子上的花瓶插着一束满天星,能放很久,郑珏散步路过那家之前的花店心血来潮买的,他之前买玫瑰花的那家。
那天他还特意问何毓文:“你记不记得我上次买的花?”
何毓文:“记得。”
郑珏:“你喜不喜欢?”
何毓文顿了下,盯着他的眼睛,“喜欢。”
郑珏脸一红,不满足地反问,“真的?”
“真的。”
“我买了多少朵?”
何毓文笑了下,没说话。
郑珏知道他不记得了,说,“我也不记得了,好像十几朵,还是二十几。”
他当然记得,只是故意撒谎。他以为斥巨资讨别人欢心的东西,在人家随随便便一给就是百十来万的生日礼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无聊,打扫卫生,飘进何毓文的书房。何毓文作为工程师,书桌上堆满了图纸。郑珏反正是一张都看不懂,他整整齐齐地
叠好,拿鸡毛掸子随便在书架上扫了扫。书架上全是与他工作相关的书,偶尔几本名著小说,大多枯燥无聊。何毓文据说工科出身,大学念的就是工程设计。
一点都不愧对他名字中的文字,他戴上眼镜穿家居服的样子,挺像个教史学的大学老师。
他靠在书架上翻出一本图册,何毓文工作,他空得长草,又不能老是打扰认真工作的人家,就翻何毓文的图册打发时间。何毓文也看出他无聊透顶,教他写字,买了几本字帖无聊写写,不写拉倒。何毓文说练字是最能静心磨练的一种方式,就像他那天规定自己工作多少时间,额外画多少张图纸,他每天必须按时按量做完,严以律己。
郑珏觉得男人身上总有奇怪的矛盾,明明擅长挥霍,可有时又很克扣自己,很压抑。他直觉与何毓文多年前遭受的车祸有关。有天晚上电视放到某助听器的广告,他想起男人耳朵不好,电视声音放得很响的事,偷偷摸摸走进房间,蹑手蹑脚走到正在画图纸的何毓文身边,在他耳边轻声地喊道:
“何毓文。”
他果真没听见。心无旁骛。
郑珏得逞,又在他耳边加大音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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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毓—文——”
他描图的笔一停,抬头看到郑珏犯贱一样笑嘻嘻的脸,问:“什么事?”
郑珏:“看看你。”
他像个幼稚的小孩挤到男人怀里,勾住脖子,鼻尖埋在颈窝不动了。
何毓文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他头发变长了,何毓文还是凌厉帅气的板寸。出自托尼老师小郑之手。
何毓文声音很低:“洗过澡了?”
郑珏:“嗯。”
男人放下笔,手神不知鬼不觉地伸进浴袍,指尖在内裤边缘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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