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对他敬而远之?,但还?是打?湿了手帕再交给雷东多,希望能湿润他黏热的额头;他带雷东多去教堂其实是因为他觉得费尔有些?不舒服,但雷东多太?冷淡,他于是说自己太?累了想去休息一下,请费尔陪我好吗?
雷东多发现了他的把戏,但是默认了,但在教堂雕刻着天使和花环的石柱下他再也?忍不住叫了一声阿涅,而阿涅回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眉眼,但又?笑着看他。
雷东多只好说:“阿涅,你?信教吗?”他无话找话,目光穿过路德维希的肩膀,似乎对他肩膀上的花纹生出了兴趣。
“上帝一直在保护我,”路德维希也?抓抓自己的袖口,又?挠挠脸。雷东多没有再穿高领的衬衫了,今天的衬衣松了纽扣,露出漂亮的喉结,在他说话时轻轻地颤动。
路德维希觉得好像有一万只蝴蝶飞进了他的肚子里,它们跟着雷东多一起扇动翅膀,他的心痒痒的,也?许有一只蝴蝶偷偷地飞到了那儿正对他恶作剧,等他一开口就要飞出来,“你?会觉得我幼稚吗,费尔?”
又?有一只蝴蝶飞到了他的眼睛里,路德维希抬头去看雷东多,雷东多似乎觉得这话实在太?幼稚,于是语气里带着调侃,“阿涅,我没有这么想。”但他还?是极快地弯了一下唇角,似乎也?有蝴蝶落了上去。
就算是月亮围绕着太?阳也?不会有他那样专心和热情,好像雷东多就是他的全世界,他只要跟着费尔就心满意足。费尔南多·雷东多,你?不能无视一个朋友对你?的友情,雷东多暗自告诫自己,你?不能再逃避了,你?要接受他的友情。
“嗯,如果你?愿意来,我会带着你?走的。”
雷东多终于第一次伸出手,以手为指,耐心地替路德维希梳理他的卷发。
年轻人总是莽撞不察,路德维希的头发凌乱地遮住了他的脸,但他也?不去管,还?是笑着和雷东多谈起太?阳、大海、季风或者平原上要迁徙的动物,而雷东多的手指灵巧地拨开他的头发,露出那双令他印象深刻的绿眼睛,路德维希的声音渐渐地停了下来,那双绿眼睛湿漉漉。
“我们什?么时候走?”路德维希忽然问?。
“嗯,明天?你?应该要去收拾行李,然后和家里人道别,阿涅,这个时间够吗?”雷东多也?不确定,迟疑着征询对方的意见。
雷东多是个负责守信的人,做出的决定绝不会更改,但路德维希却?担心他忽然又?后悔了,毕竟他们才认识那么短,还?没有足够时间去了解彼此?,于是他立刻捉住雷东多的手,拉着不明所以的雷东多,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目光四处找着行李箱,准备提起来就跑。
“那我们现在就去布宜诺斯艾利斯,我只要带着我自己就够啦,你?的行李在哪,我们现在就走吧!”
天呐,你?这是要带我私奔吗……雷东多这些?天第一次笑得这么大声,因为年轻莽撞的路德维希,因为他如此?横冲直撞,野蛮自然,过往的一切经?验对他都不起作用?,理所当然得仿佛就算今天世界末日?也?要先?和雷东多去成布宜诺斯艾利斯再死掉。
路德维希茫然又?无措地看着雷东多,他也?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雷东多这样的人呢,冷淡的时候拒人千里之?外,可是笑起来像是冰雪融化,才让人发现有火焰在他的心里燃烧,极端的寒与热存在他身上,雷东多终于像个普通的阿根廷男人那样靠近了路德维希,他早该这么做的。雷东多双手捧住路德维希的脑袋,强硬地让对方抬起头看自己。
“阿涅,不要着急。”他微笑,“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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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啊忏悔,中间在搞那个一些人心惶惶的东西,我注册了大眼,尝试发点东西,是乌鸦之前写的,如果有老婆想看可以去看看,在评论区问我昵称哦,我怕被屏蔽了[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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