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冲下了楼梯。
意大利人灵巧地?像一只豹子,神?态急促,像炮弹一样冲了下来。只有最后两三节楼梯的时候,他甚至懒得踩上去,直接扑下来,雷东多大惊,下意识伸开手,路德维希便如愿地?跳进?他的怀里,搂住雷东多的脖子。
雷东多不得不后退几步,抱住路德维希借力转了几圈才?稳住。
“阿涅!太?危险了!”雷东多接住了路德维希,但还是忍不住呵斥他。
虽然从两三级的台阶跃下一般不会?受伤,但是万一呢,路德维希是足球运动员,在这种事情上他应该更加谨慎。可雷东多又?明白路德维希从来不是一个谨慎的人,他随心所?欲,脑子里总是天马行空。
“我知道你会?接住我的,费尔。”路德维希笑起来。
路德维希还挂在雷东多的身上没有下来,用自己的脑袋去蹭雷东多的脖子。他的头发有些凉,雷东多皱眉往下看,发现路德维希果然没有吹头发,冷冷的发丝贴着雷东多的脖子,后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鼻尖萦绕着凝固的松木的气息。
这是和雷东多一样的味道,别墅里所?有的浴室都是同样的沐浴露。
“你怎么不吹头发,你——”
“我不太?会?,费尔,”路德维希马上说,“一直都是别人帮我的,我自己总是吹得乱糟糟,家里很暖和,不会?生?病的。”
太?娇气了,雷东多无声地?叹气,让路德维希去把吹风机拿过来。
他们两个谁也没有提为什?么雷东多现在才?回家,为什?么路德维希到现在还不睡觉,他们默契地?好像前两天的避而不见都如此正常。
除了吹风机,路德维希的身上还披了一层毛毯,是雷东多去给他找的。他自己的衣服都还穿的整整齐齐,但是路德维希只穿了一件睡衣,领子扣子崩开了,睡裤又?短了一截,露出脚脖子,他走路又?那样轻快急促,拖鞋也是一副要掉不掉的样子。
雷东多看了真是头痛,不敢想这两天自己没看着他,他把自己过成什?么样子。洗完澡了头发也不吹,离开房门也不多加件外套,他这几天有好好吃饭吗?有没有背着自己出去偷偷喝酒?年轻球员还是不要喝太?多酒才?好。
但所?有的话在唇齿之间绕了一圈又一圈,雷东多还是没有说出口。他一直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说,如果他说出来了,他和路德维希又是什么关系呢?难道让他承认自己是路德维希的长辈吗?可他做不到。
没有一个长辈会为了自己的后辈借酒消愁。
这样产生的感情是不道德的。雷东多已经深刻地?意识到他该和路德维希保持距离了——在路德维希发现他这段不道德的感情之前。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成为队友和朋友。
路德维希什?么都不需要做,他青春美好的未来里本来也不该有雷东多的身影。
路德维希盘腿坐在地?毯上,原本雷东多是想让他坐到椅子上去的,但路德维希说自己想看电影,又?跑上去从楼上拿了碟片下来。
在等雷东多回家的时候,路德维希一直在房间里看着碟片,还没看完,现在还要接着看。于是雷东多坐在沙发上,路德维希抱着膝盖坐在他身前的地?毯上,安静地?被?身后的手摆弄着脑袋,顺从得好像个小?女孩的过家家玩偶一样。
但小?女孩的过家家玩偶显然没有路德维希这样漂亮又?配合,雷东多轻轻按着他的头,指尖捋顺他的头发,浅色的金发缠绕在雷东多的指节上,被?风吹得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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