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维希是不是和雷东多有些什么——怎么是舍瓦?
我们之后一起去基辅,这?是路德维希在第一见面时对舍普琴科说的话,现在他?们就要去实现它了,舍普琴科会跟路德维希一起去慕尼黑住几天,然后两个人再?去基辅。
直到真真切切地和路德维希走在慕尼黑的路上,舍普琴科都还在雀跃,天上已经飘满了雪,纷纷扬扬地落下,德国人不像是意大利那样色彩斑斓,白色的雪像是落在一片赤裸的深色平野,世界是降低了音量的黑白电影,只有舍普琴科和路德维希是明亮的鲜活的,对视时从嘴唇里冒出呼呼的白汽,像是两只松鼠刨开雪堆面面相觑,忽然忍不住都笑?了。
舍普琴科熟练地用手背贴着脸,熟悉的温度让他?快活极了,非常自在:“我们去哪?”他?以前没来过慕尼黑。
“舍瓦有想去的地方吗?”路德维希看着舍普琴科摇头,站在原地跺了跺脚,雪花堆满了他?的脑袋,路德维希笑?着让他?低头伸手去拍干净。
“我们去喝咖啡吧。”舍普琴科想抱着杯子暖手了。
于是两个人开始慢跑起来,因?为路德维希说他?去过的咖啡厅很远,但是很好喝,舍普琴科说没关系,就算和lulu走过去也很开心。
不过太?冷了,又没带帽子,他?们的围巾还是AC米兰发?给球员的红围巾,配套的帽子是圣诞帽,老实说有点丑,于是都没戴,现在被风一吹,被雪打湿的头发?凉飕飕的,路德维希更惨一点,因?为他?头发?长又卷,雪水溜进脖子了。
两个人龇牙咧嘴地跑进了咖啡厅,门?口的风铃撞碎了响着,他?们找了个靠窗的座位,舍普琴科看不懂菜单,只好忙着摘围巾让路德维希点,路德维希点了两杯热可可,舍普琴科笑?话他?怎么这?么爱吃甜啊。
“冬天不喝热可可喝什么?”路德维希问,他?突然记起来舍普琴科以前给他?寄的特产了。
果然舍普琴科眉飞色舞:“伏特加!”
路德维希直接把两杯热可可都挪到自己面前,伸手示意服务员继续点单:“这?里没有伏特加,但有黄油啤酒,舍瓦要试试吗?”
正常的咖啡厅当然没有啤酒,但是这?里是巴伐利亚,巴伐利亚的孩子从小就是要喝啤酒吃白肠,意大利也有餐前酒的传统,在家里路德维希是经常喝酒的,只不过到了外面因?为他?是未成年大家都不让他?点酒。
服务员习以为常地记下了两杯黄油啤酒,路德维希又加了热红酒,于是两个人的桌子上堆得满满当当,名义上叫做咖啡厅,实际上这家店还提供一些简单的吃食,比如小香肠和碱水结面包。
要是在意大利,这?样的咖啡厅要被驱逐出境,不过路德维希是德意混血,非常宽容豁达,已经单方面地原谅菠萝披萨和意面冰淇淋了,最多不在一个传统的意大利人面前这么吃饭。
至于舍普琴科一个外国人更不在乎,他?忙着吃德国猪肘子,还要配上经典的大盘酸菜,他?吃一口就酸得满脸扭曲,但是对面的路德维希面不改色,又舀了一勺家乡的菜,舍普琴科心想这?怎么能?认输呢,这?可是lulu的老家菜!他?以必死?的心继续吃又酸又干巴的酸菜猪肘子,舍生取义般英勇,看得路德维希都惊呆了,忍不住怀疑舍普琴科是不是味觉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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