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找队医,队医都嫌弃他?们没事找事,但雷东多却有些沮丧,因为他?也习以为常,所以包里没有酒精,现在只好用清水帮路德维希洗伤口。
小石子被水流冲了出来,雷东多用手帕擦干净路德维希的小腿,翻了个面围着?小腿打了个结,这是为了避免再有脏东西污染伤口。
“好厉害。”路德维希的神色震惊得好像电视里的超人走了出来,现在就坐在他?的旁边似的。他?好奇地站起身,白色的手帕坠在小腿上,像是花环,雷东多觉得有点好笑,因为路德维希又说?了一遍他?好厉害。
“只是普通的处理而已,回去后?要消毒,记得吗?”雷东多有些怀疑路德维希转头就会忘了。
其实在家里,雷东多是最小的弟弟,但他?不喜欢被人照顾,希望别人把他?当做大人来平等对待,这并不奇怪,青少年总是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于是要得到尊重,而雷东多不过是格外强烈而已,不过收效甚微,毕竟他?才17岁,还没成年,南美家庭观念浓厚,在他?的家人眼里,他?永远是小古板费尔南多。
他?少见地被人这么崇拜依赖,好像忽然之间有个小弟弟一样,路德维希有卷曲的金发和明亮的大眼睛,绿色的眼睛时刻水润地泛着?光,看上去就是个惹人疼爱的小孩,雷东多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不去看路德维希期待的目光。
天?生的责任感与性格里执拗的那一面让雷东多蹲下身,路德维希惊讶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大球员双手撑着?膝盖弯下腰,摇头示意自己爬上他?的背,过了几秒,雷东多捉住路德维希的手,他?以为路德维希在害怕,于是直直地看着?对方的眼睛,好像要把自己的关心和坚定也传给对方。
“来,我带你走。”
雷东多不自觉地带出了在球场上怒骂破烂后?防的气?势,语气?强硬,他?皱着?眉头看着?路德维希似乎呆住了,半天?说?不出话,被催促了才回过神。路德维希生疏地勾住了雷东多的脖子,他?的头发像是花丛一样倾泻,带着?他?的温度全落在雷东多的肩上。
路德维希背着?包,雷东多背着?他?,两个人重新上路,路德维希紧紧地搂着?身下人的脖子,忽然轻声地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路德维希不认识雷东多,雷东多对他?来说?只是个从天?而降的热情陌生人,直到现在,他?才想要了解这个人,肩膀很温暖,但是和太阳不一样,此时此刻,只有他?一个人被温暖了,这是特殊的。
“费尔南多·雷东多。”
他?又说?,“我认识你,我们都是一家青训营的球员。”他?猜到路德维希不记得自己了,在球场上,在教练边,在俱乐部里无数次擦肩而过,路德维希追着?他?的太阳跑走了,雷东多留在背后?,于是也转身离开。
路德维希“啊”了一声,但他?没有尝试去回想自己的记忆,只是歪着?头枕在雷东多的肩膀上,语气?兴奋地问:“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为什么?”雷东多没有停下,依然往前走。
“俱乐部的大家就像我的亲人一样,”路德维希说?,“你比我大,所以是哥哥。”
雷东多忍不住笑,教练比他?大那么多,难道?他?把教练当爸爸吗?等等,好像也不是不可能?,这么小的小孩一个人住在异国他?乡,家里肯定有问题,想要拒绝的心顿时犹豫了,路德维希的话太亲昵了,雷东多下意识地抗拒,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最后?他?只是说?我喜欢乖巧的小孩,你得听话。
“什么算听话?”路德维希追问。
“不在背上乱晃。”雷东多用力地托了一把路德维希大腿,不让他?从背上滑下来。系在小腿上的手帕晃晃荡荡,一下又一下地擦过他?的手腕,好像鱼亲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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