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风岫紧紧的搂住他的脖颈,第一次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谢孤鸿少见的有些怔愣,竟然被他得逞了,撬开了唇齿扫过齿列,甚至嚣张的舔舐着上颚。
疏风岫微微闭上眼,内心平静满足的觉得这一刻死了也值了。
那么冷的一个人,唇齿竟然也是是温热柔软的。
骤然的酥麻感唤回了谢孤鸿的神志,他甚至有些狼狈的后仰,拉开交叠的唇齿,眉目间难得有些气急败坏。
“放肆!你怎么进来的!”
疏风岫此刻一点都不怕他,搂着人的脖颈,微微靠在他的胸膛,语气甚至还有些撒娇耍赖。
“和光同尘早就是我的人啦!你赶不走我。”
谢孤鸿强压着心头怒火,刚才所有的伤怀一扫而空,只想拎着疏风岫狂揍一顿。
疏风岫抬眸去看他,眼眸中带着少年时才有的狡黠和讨好。
“师尊别生气,我是来帮你的。”
谢孤鸿捏着眉心:“我看你是来捣乱的!”
“不是。”疏风岫认真的看着谢孤鸿,又去看快要决出胜负的流神:“师尊,我可以的。”
谢孤鸿瞬间就知道了疏风岫的想法,断然否决:“不行!”
“可以!”疏风岫牵着谢孤鸿的手,打断他:“以我为媒介,将戾气重新封回建木中。”
他剩下的话谢孤鸿自然清楚,也是他曾经想过的办法。
这些流神携带者上古的力量和自己身上的戾气一样,于现在的神州而言就是横扫所有生灵的毒气,zh他们只会有一个归处,那就是满是混沌的归墟。
所有的力量都会被混沌消纳,所有的阴谋都会因为缺少力量的支撑而偃旗息鼓。
他就像是天道特意留下的旧时代送终人,纵然几番波折,也总归避不开结局。
谢孤鸿从不信命,但却有了疏风岫。他将小徒弟调查了底朝天也没明白为什么他能够吸纳上古戾气。
在他将疏风岫带入漠殿的刹那,仿佛看到了天道最不怀好意的嘲讽。
选自己,还是选他?
谢孤鸿轻叹了口气:“听话,回去。”
疏风岫眼睛甚至亮晶晶:“我也可以吸纳这些戾气,将他们全都压在金丹之中,然后将金丹置入建木之中,然后再由您打开归墟之门,将他们彻底送回去。”
剖丹之痛不亚于凌迟,到他嘴里说的如同儿戏。
疏风岫自然看出了他的犹豫:“一回生二回熟,大不了再重塑一次。”
虽然时机不对,但疏风岫想到重塑的过程,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这话和求、欢没什么区别了。
谢孤鸿沉默着摇了摇头:“你的丹田承接不了这般戾气,完全接纳的瞬间你就会被戾气吞噬。”
“所以我们只有一瞬的时间。”疏风岫简直是在无理取闹的见招拆招。
那不是有风险,那简直是那生命开玩笑。
虽然赌的巨大,但疏风岫的方法却是能让两人都留下来。
谢孤鸿最终摇了摇头:“不行。”
但是已经‘商量’完毕的流神没在给他们师徒商量的余地,座山雕一样冲着两人张牙舞爪的撞了过来。
谢孤鸿一把将疏风岫拉在身后,夜霜白一剑斩了过去。
强横磅礴的灵力将‘座山雕’砍成了两半,踉跄着从半空摔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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