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回头, 就听见江拂舟冷酷地训斥:“云初,你在做什么?”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江宗主怎么也在?”
若是往日,疏风岫会对解救他于水火的江拂舟感激涕零, 但此刻他脑海里全都是苍羽那句:“江拂舟也见过你这般模样吧?”
只觉得这来的不是救命恩人, 是催命阎罗。
江云初没想到自己师尊也在, 恭敬转身行礼:“师尊, 我正欲向师尊禀明一事。”
江拂舟脸色铁青:“吾不允。”
江云初满脸焦急又不可置信:“徒儿还未说是何事。”
“你与河磨结为道侣一事,吾不同意。”江拂舟咬牙每个字都像是磨出来的,简直想要把江云初回炉重造。
“为什么!”江云初激动地站了起来, 第一次顶撞江拂舟。
“兄弟□□, 实为不耻。”
“可兄长与我并无血缘关系,只年长我几岁而已!”江云初第一次觉得自己师尊古板刻薄。
“他将你养大是为了让你觊觎吗?!”
虽然疏风岫现在对江拂舟也犯怵,但还是想给他鼓掌。
可江云初不管,从懵懂初开时就全都是疏风岫, 如今已然捅开,怎么可能就此罢手。
“道侣之事讲的是你情我愿, 就算师尊不同意, 我也要等兄长的意思。”江云初倔强地看着江拂舟:“只要兄长愿意, 就算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也自己承担!”
江云初想到江拂舟对自己兄长那不正常的关注, 甚至还给他求来了名帖, 一时口比心快:“还是说师尊对兄长也心存想法?!”
这句话说完江拂舟脸色铁青, 江云初自知失言但此刻也不愿低头。
台下所有人顿时露出了哇哇的吃瓜表情, 林听在旁边瓜子都不磕了, 伸直了耳朵。
“放肆!”
江拂舟气得猛然拂袖, 灵气横扫,所有人不由自主后退一步,但江云初硬扛他的一击,分毫不退。
初出茅庐的弟子和隐忍多年的师尊在靠着仅存的师徒情谊才没有大打出手。
针锋相对的两人同时看向疏风岫,显然今日要让他给出个回答。
但疏风岫还背对着众人在当石像,他在想自己对江云初都干了什么。
他刚回到人间的时候,别说灵力了,连体力都没有,走两步都要喘,出门觅食的时候捡了这个父母海难的小孩,根骨确实上佳却要饿死了,就把自己千辛万苦搞来的鱼分给了小家伙。
然后就多了个小尾巴。
平心而论,疏风岫对这个小尾巴并不好,他连自己都顾不好,更别说半大的孩子,可小尾巴很懂事,小时候洗衣做饭,稍大了点心灵手巧几乎都是他在照顾自己,再到后来简直就是个小家长。
就自己那好吃懒做病骨支离的模样,还是个年岁不详不会老的老妖怪,这是怎么喜欢上的?!
这个世界终究是颠成了自己不认识的模样。
他能说什么?
他现在只想跳下去。
疏风岫突然觉得也不是不行,说着他真的提着衣摆跃跃欲试的要往下跳,飞快地计算着逃跑路线。
不想还没动作,眼前骤然晃出一个开屏的羽尾挡住了他的去路,紧接着眼前一花,腰上一紧就落在了一个熟悉的胸膛中。
明晃晃的凤羽装饰说明了来人的身份。
苍羽站在那对师徒对面,冷声道:“我替他回答,他不愿意,你们谁都不行。”
疏风岫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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